“你杀的就是寡人杀的。”仙锦城踱步道。“景韬治军严厉,眼里容不得沙子,都忍了那么多年,景天更是好强,平时连一句话的亏都不肯吃,可他也忍了。”
“寡人千算万算,还是把你漏掉了,我就不该让你跟去。”
仙锦城恨铁不成钢道。“你跟在景天身旁,他把你卖了,你还在给他数银子呢。”
“主上,奴才想不明白,这到底有什么区别?反正要杀,谁杀还不一样呢?谁杀了他们都是为君除害,利国利民啊!”
“你说的对,你立功了。”仙锦城轻叹一声,一屁股坐在了龙椅上,挥手道。“寡人不想和你说话了,连夜出宫吧。”
“主上,那褚三怎么办?”
“褚三是愚汉,怕是已经被拿来立威了,你回去就知道了。”仙锦城无力挥手。“走吧,走吧,以后但凡不是要景天性命的事,你都不许出手。”
“是,主上。”无极叩了一个响头。“奴才给您添忧了。”
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你也不必挂怀。”仙锦城起身问道。“这次没有牵动心魔吧?”
“多谢主上关心,奴才只动用一成功力,未牵动心魔。”
“好,回去吧,保护好景天。”仙锦城拍了拍无极的肩膀,喃喃道。“有些事说了你也不懂,就算懂了,对你来说也没有意义,去吧。”
“是主上。”无极躬身向外退去。“主上保重龙体。”
无极来到屋外,看向站在门口的冯毅。“干爹,有件事孩儿想不明白。”
冯毅见仙锦城上了楼,于是关上阁门,招了招手,向远处走去。
“你想不明白的东西叫帝王心术,就像主子说的,你不必去琢磨,对你来说没有意义。”
“干爹,这帝王心术到底是什么?简单的一件事,为何碰上这四个字,就变得复杂了呢?”
两人进了冯毅的屋,点燃油灯,关好房门。
“咱家也只懂得个皮毛而已。”冯毅淡淡一笑,拉着无极上了火炕,递给了他一个毛毡,又拿出一包盐焗蚕豆。
“比如褚家这事,无论是夜枭王动手还是天王动手,对主上来说都有好处。”
“怎么个好处?”无极更加疑惑。
“这么和你说吧。”冯毅爬上炕,将蚕豆往无极身前推了推。“儿子在外闯了祸,父亲帮忙平事,儿子是不是会感激父亲呢?”
“特别是主上老部下的后代,还牵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