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,你确定要赌吗?”刘十九敢拿自己的命赌,那是因为就如褚二壮所言,他输了也没危险。
可不知就不一样了,他的身份本就不如褚大壮,若是赌输被杀,就算白死了。
“赌,奴才要让这头井底之猪看看,天有多高,地有多厚,他有多么不堪。”
“你敢骂老子是猪,老子堂堂朝廷三品将军,你个狗奴才敢骂老子……”褚大壮撸起袖子,就要动手。
刘十九斜跨一步,挡在不知身前,呵斥道。“褚大壮,你已经不是一次侮辱本王的朋友了。”
“你不尊重本王,那是本王德不配位,本王可以不与你一般见识,但你若再跟对我的朋友出言不逊,我现在就砍了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褚大壮双拳紧握,与刘十九四目相对,略微迟疑,将到了嘴边的“敢”字咽了下去。
“殿下息怒,殿下息怒……”褚二壮上前拉开褚大壮,连连拱手。“来人,给这位小兄弟找一把五十斤的偃月刀。”
听闻此言,刘十九的双眼眯了起来。
山林穿行短武器还嫌碍事,更何况是肩扛手提都不方便的长柄偃月刀呢?
“给他……”
“殿下,奴才想用偃月刀。”不知看出了刘十九的心思,抢先一步道。“偃月刀砍头利索。”
“你想好了吗?”刘十九越发感觉看不透这个小公公,难道看门的小公公会是隐藏的高手吗?
刘十九猜测他可能身怀内力,于是悄声提醒道。
“不知,内力说白了就是激发身体穴位,透支生命潜力,增加爆发力的一种方法,它难以持久。”
“殿下放心,奴才还没活够呢。”不知咧了咧嘴,面瘫的脸上分不清是笑还是哭。
“奴才还等着殿下给我接个种驴家伙,好传宗接代儿孙满堂呢。”
“呃……儿孙满堂是够呛了,驴马满圈还差不多。”刘十九勾唇一笑,悄声道。“思赊的家伙什还行,回头给你换上,你先对付用。”
“呃……他愿意吗?”不知坏坏一笑。“他都坏到骨子里了,用他的还不如用种驴的呢。”
“嗯,也是,那还是研究研究换种驴的吧。”
两人一边说一边穿戴上了铠甲,不知提上偃月刀,如同拿起木刀一般轻松,跟在刘十九身旁向外走去。
“大哥,这小子有些本事呀。”褚二壮担忧道。“您可得小心些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