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本想禀报父帝,求取两颗送给殿下,可父帝一直不在。”
刘十九撩起衣袍,跪倒在地。“父帝,无论如何,儿臣不问自取便是偷,儿臣甘愿领罚,只求父帝息怒,保重龙体。”
仙锦城呆愣在原地,看着恭恭敬敬跪在眼前的刘十九,久久不语。
片刻后,他对着楼上喊道。“仙景升,你给寡人滚下来。”
仙景升颤颤巍巍从二楼下来,脸色涨如红布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一言不发。
“父帝,此事是儿臣一人所为,圣子殿下毫不知情。”刘十九高声道。“父帝要责罚就责罚儿臣一人吧。”
“仙景升,你不想说点什么吗?”仙锦城负手走到仙景升身前,抬脚欲踢,又收了回来。
随即一甩袖袍走向龙椅,气哼哼的坐了下来。
“父帝,儿臣知错,甘愿领罚。”仙景升明白,无论刘十九是真好心,还是故意设计害他,此时他都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了。
因为仙锦城已经信了,他要再辩解,只会让仙锦城更加失望。
“哼,你知错就好。”仙锦城冷哼一声,转头看向刘十九。
“仙景天,夜明珠事出有因,情有可原,寡人可以不追究,但乾清宫龙脊上的貔貅掉色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那可是纯金打造,几百年风吹雨打都没掉过颜色,为什么你进宫没几天,它们就掉色了?”
“还有御膳房的瓷器,各宫殿的门窗,侍卫的衣袍,最可气的是太监和宫女的常服也能丢,你说说,什么贼人这么不要脸,连奴才的衣服都偷。”
“父帝,儿臣正要禀报,您就问了。”刘十九讪讪一笑。
“你承认就好。”仙锦城再次拍案而起。
“父帝息怒,您听儿臣解释。”
“你还解释什么?”仙锦城撸起袖子就要动手。“你就是解释出个花来,寡人今日也要揍你。”
“父帝,儿臣拿这些东西都是为了您啊。”刘十九抱住仙锦城的手,急忙喊道。“儿臣听说您最近心情不好,想哄您高兴。”
“你就这么哄寡人的吗?”仙锦城一脚将刘十九踹翻,挥舞拳头冲了上来。
“父帝,您听儿臣说完,再打不迟,儿臣真是为了您呀。”
“好好好,你说,寡人看你如何狡辩。”仙锦城骑在刘十九身上,举着拳头,随手准备落下。
“父帝,儿臣左思右想,也没想到办法哄您开心。”
刘十九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