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了解他们的死因吗?”仙清正玩味一笑。
“可能是得罪人了吧。”刘十九微微勾唇,道了一句:“吃好喝好,玩得尽兴。”便又端起一杯酒,走向左边的首席位置。
“海山王叔?”
“哈哈,天王殿下折煞微臣了,叫我海山就好。”仙海山连忙起身,一改以前凶神恶煞的模样,好像个弥勒佛一般笑地合不拢嘴。
“海山王叔,我可不敢这么叫,你这不是坑我吗?”刘十九举杯遥敬东方,又冲着坐在仙锦城左手边的仙扶摇点头示意。
“我与镇东王是忘年交,我叫他一声镇东爷爷,我母后与扶摇贵妃曾是好友,我叫她一声姨母,我要叫你海山,他们不得收拾我吗?”
“海山王叔,你说你是不是在坑我呢?”
“哈哈哈……殿下言之有理,是臣的不是,臣自罚一杯。”仙海山笑的脸上肥肉微微颤动,可见他是真心高兴。
刘十九这番话不仅表明了和东海的关系,也算彻底原谅了他。
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事情。
他的那点野心,早在北城王遇刺之后,便被仙镇东的一封来信给粉碎了。
仙镇东在信中并未明说什么,只是问了他几个问题。
诸侯的野心与当今圣帝相比如何?
诸侯的财富与圣帝的相比谁多?
一个有野心的人会是守财奴吗?
仙海山和仙锦城很早就相识了,因此比外人还要了解他,知道他的野心比谁都大,而且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。
通过北城王遇刺一事,他便知道仙锦城一定有后手,是足以应对天下大乱的后手。
那时他便决定不再争了,就如仙镇东所说。“在这场席卷大元避无可避的动乱下,能活下来就不容易。”
“就算你不甘心,也得等待时机,不能像北城王和仙若风那样当出头鸟。”
因此他决定龟缩起来,可想要龟缩没那么容易,最难的就是刘十九肯放过他。
他了解刘十九,知道那是一个得理不饶人,没理也不饶人的主。
他万万没想到,刘十九竟然原谅他了。
这一刻他打心眼佩服镇东王的远见,若是没有镇东王的亲自拜访,依照他了解的刘十九,是肯定会弄死他的。
“臣在敬殿下一杯,提前恭祝殿下凯旋而归。”
“海山王叔都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