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呀老冯,你竟然敢拿父帝压我?”刘十九搓了搓手。“你不会功夫吧?”
“殿下就是打死老奴,老奴也不敢带您去东宫呀。”
“好吧,好吧,不去东宫也行,但我不能去外宫住。”刘十九抱着膀道。“我也是要面子的人,凭什么他们这些庶子都能住内宫,我这个嫡长子却要住外宫。”
“这要传出去岂不是让人家笑话吗?”
“你去禀报吧,无论如何我得住内宫。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冯毅思忖半晌,无奈道。“殿下,内宫没有空闲宫殿了,夜枭王殿下已经搬出去多年了,他不住内宫的。”
“他搬出去了,那我去住不是正好吗。”刘十九冷声道。“少啰嗦,快去禀报,不然就带路去东宫。”
……
泰康殿内。
刘十九走后,仙锦城笑着招呼众人入座,一连喝了几杯,将气氛重新活跃了起来。
“仇牛,怎么不喝了?是不是怂了?”
“你才怂了呢。”仇牛瞪了一眼亥诛,嘟囔道。“俺是在想什么时候能有机会找天王殿下讨教一番化解之法。”
听闻此言,紫书明显一惊,下意识的看了眼仙锦城。
他们的身份特殊,仙锦城虽然没有明说,但他们心里清楚,他们不仅不能和诸侯来往,就连皇子们,也不能在私下里有任何交集。
见仙锦城皱了皱眉,看向仇牛的眼中带着一丝担忧,紫书连忙用力的给了仇牛一胳膊肘,笑骂道。
“化解个屁?你个野牛,你要懂得怜香惜玉,家里的妻妾身体自然就好起来了。”
“紫书言之有理,以后你少些打骂,房事在适可而止,妻妾的身体很快就能好起来的。”
“游极,你多余担心他的房事,他的房事就和他的酒量一样力不从心,哈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死肥猪,你才力不从心,俺一夜不停都不喊半句累。”仇牛大吼一声,追着亥诛就打。
亥诛仗着身材矮小,一边躲避,一边继续言语攻击,仇牛见追不上亥诛,给了申侯一下。
“大马猴,你刚才是不是笑俺了?”
申侯长得瘦弱,但却十分灵活,俯身缩脖躲开仇牛的搂抱,三两步绕到了他的身后,跳起死死勒住了他的脖颈。
“笑你怎么了?我不仅要笑你,还要把你的蛋割了,让你和老冯一起陪在主上身边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猴子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