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,我不便出面,已经让姨母去了。”刘十九边说边来到仙若芸身边,轻轻碰了下她的肩膀。
“节哀。”
仙若芸怔了怔,微微颔首,红唇微启,却没发出声音,但刘十九能看出来,她说的是“谢谢。”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刘十九的手向下滑去,轻拍仙若芸的后背,柔声细语道。“我希望能成为你的依靠,永远的依靠。”
感受着刘十九的手已经划到腰间,还在继续往下,仙若芸扭过头,狠狠的白了他一眼,没等说话,陈顺便爬了起来。
“郡主,父王死的凄惨,绝不能轻易放过那些恶贼。”
“陈将军放心吧,该死的,本郡主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仙若芸瞥了眼仙北城,又看向倒在血泊中的梦千秋和云梦,眼中满是杀意,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陈将军,严武和耿彤绝对没有胆量造反,朝中一定还有同党,为了不打草惊蛇,还望隐瞒父王驾崩的消息。”
“末将明白。”陈顺躬身一礼,向外走去。“末将这就去安排。”
仙若芸微微颔首,目送他出了屋。
“若芸,此人可信吗?”刘十九笑着凑了过来,手极其自然的搭在了仙若芸的肩上。“看起来他和仙北城的感情很深啊。”
“感情再深也没全族千余口的生死重要。”仙若芸眼神复杂的看着脚下的仙北城。“再说感情深浅又岂是表面能看出来的。”
“是啊,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?”刘十九接过话,道。“仙北城看似在意你,可心底却想着除掉你。”
“他与云前辈夫妻一场,却彼此仇视,而梦老与云前辈并非夫妻,平时想必也不会有亲近之举,但在关键时刻却肯为彼此舍命。”
“若芸你说这是不是真情?这要不是真情还有什么是真情呢?”
见仙若芸不语,刘十九又看向站在门口的鹰家姐妹。“安夏,你说呢?”
“斩秋,你应该深有体会,哒哒哒也曾舍命保护你。”
“呵呵,绕来绕去不就是想让本郡主记住,你舍命救我的事吗?”仙若芸微微一笑,打量着刘十九的脸,喃喃道。
“有的时候我真搞不懂你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,你若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不做,我反而会认为你将匕首丢到我身边只是巧合。”
“现在你说了这么多,是不是太过明显了。”
“若芸,你误会了吧?那就是巧合。”刘十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