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依旧,拳头的力道刚好,既打不死,还疼的要命。
就这样,打疼了,不敢挣扎了,只能睡觉,睡醒了,又忘了疼,继续试探。
如此循环,刘十九依稀记得看到了三次火光,尿了两次裤子,水米未进,只要一动就挨打。
万幸是他的括约肌还算给力,不然要是拉裤兜子里了,以后就没脸出去混了。
妈的,这是要活活折磨死我吗?
要杀要剐给个痛快的不行吗?
老子自认为已经很坏了,但杀人也都是直接砍头,哪有你们这样玩的……不讲武德啊!
刘十九叫苦连天,却不敢动,看守的人好像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一般,只要他动,那拳头就机械性的打来。
而且很有分寸,今天下手明显轻了一些,可能是怕把他打死吧。
刘十九开始怀念仙若芸,怀念所有的仇人,他们虽然心狠手辣,但也没这么折磨人的。
“严武,父王要见他。”
仙若芸的声音宛如天籁,刘十九连忙晃动椅子,证明自己还活着,很愿意去见北城王。
嘭嘭!
熟悉的两拳打来,严武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,尖锐而刺耳。
“老实些,这两天的只是开胃菜,我会把所有手段都用在你身上,除非我失误,不然你会永远的活下去。”
“严武,够了。”仙若芸上前解开绳索,没等伸手去拉,刘十九的身体便从椅子上滑了下去,倒在地上,弓着身一动不动,像只死去的大虾。
刘十九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,胃里空荡荡的,两拳下去,肚子好像被打穿了似得。
胆汁翻涌到喉头,灼烧着食管火辣辣的疼,稍微动一下,疼痛便会加剧。
看着刘十九脏兮兮的月白长袍上留下的惨白尿印,仙若芸的眼中闪过一股冷芒。
“父王让你看着他,没让你折磨他。”
“郡主心疼了?”严武的声音有些沙哑,可能是同样熬了三天所致。
“放肆!”
只听砰的一声,随即是一阵桌椅与地面的猛烈接触,发出的刺耳吱吱声,紧接着是严武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……郡主,终于忍不住要救你的同伙了吗?”
“找死!”仙若芸声音冰冷。
“来吧,动手吧,杀了我。”严武大喝道。“我的死能给父王报仇值了。”
“严武,你是认定了我与他合谋刺杀父王吗?”
“不然呢?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