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是和我成亲,我能给你的承诺是北地在这场关乎全天下变局中,免遭战火。”
“那我父王呢?”仙若芸思忖半晌,持剑的手颓然的垂落下来。
“你父王的死活不在我。”刘十九摊了摊手。“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,保下你,我已用尽全力。”
“若芸,你认为我不远千里赶来这卧虎山是为了什么?”
“别说是为了我,我不是仙潇潇那般未经世事的小姑娘。”仙若芸摇了摇头。“说吧,我北地要付出什么?”
“还有这份承诺是你给的,还是圣帝给的?”
“坐下说吧。”刘十九按倒一些芒草,拍了拍。
“其实在你的心里早已有了选择,今日你之所以会如此激动,就是不认可这个选择,又无能为力吧?”
“也不全是。”仙若芸收剑入鞘,负手而立,喃喃自语道。
“我只是不甘心又一次败给你。”
“至于我父王,你不想放就算了,我和他名义上是父女,实则也不过是互相利用,和接下来我们的关系没什么两样。”
“若芸,我都说了,这件事并非我能做主。”
仙若芸勾唇一笑,眼神复杂的看着刘十九。“直到今日,我还是无法辨别出你哪一句话是真,哪一句话是假,我感觉你说谎话的时候,连自己都骗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在第一时间猜出埋伏之人是你吗?”
不等刘十九搭话,仙若芸又道。
“不是因为那些山贼,也与哒哒哒他们无关,而是因为我父王的死,只有你受益最大。”
“圣帝在这件事上,表面看起来除掉一位心腹大患,实则隐患更多。”
“若是此事处理不好,就是天下大乱的导火索,他承担的风险比谁都要大。”
“我与王叔断定圣帝不会对父王出手……父王也这么认为……”
“我想象不出你是如何说服的圣帝,若是换做我,我是做不到的。”仙若芸深吸口气,又如释重负的吐了出来。
“在中原关时,其实我已经意识到我不是你的对手,但那时我不愿承认,只当是你占据了地利与人和。”
“可到了西州,你一无所有,我占尽天时地利人和,但还是败了,与其说败给了你,不如说败给了自己。”
仙若芸深深的低下头,盯着草丛中的一朵野花。
“你在圣城所作所为,在别人眼中看似是闹剧,但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