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圣城,一个车夫一天竟然能赚这么多。”
“一天七八两,十天七八十两,一月二百多两,一年两千多两,比当官赚的还多,你可以啊。”
刘十九不怀好意道。“看来这些年没少积攒吧。”
“公子说笑了,去了一千两的房钱,小人一年不休息,才勉强够一家老小的吃喝用度,谈何积攒啊。”
“房钱?”
“公子,您看小人这样的,像是能买得起房的人吗?”车夫可怜巴巴道。“小人在外城老街租了两间矮屋,一年租金一千两。”
“呃……这么贵,你不会是怕小僧找你化缘,故意骗小僧吧?”
“小人哪敢呢。”车夫无奈道。“像小人这样的车夫,靠一人就能勉强养活全家,而那些没有马车的脚夫,家里妻小也得出来奔波,才能过活。”
“说得这么惨……是想让小僧把化来的缘送你吧。”
“告诉你,别想了,小僧是圣城本地户,想骗我门都没有。”
刘十九瞪了车夫一眼,转头奔着王府大街走去。
“出于回报,提醒你一下,以后叫公子的时候别磕巴,不然早晚被人打死。”
车夫咬牙切齿盯着刘十九的背影,心道。
要被打死,也得先打死你这样的,什么人呢?人家和尚化缘都磕头作揖,你倒好,直接动手抢。
车夫本想去报官,不过一想刘十九穿着华服系着玉带,而且还自称姓仙。
这样的人不是皇子就是世子,最次也是个王子,而无论是什么,只要他姓仙,就不是他这个为了生计,已经耗尽全部精力的车夫能得罪的起的。
“唉,真是倒霉,一晚上白忙活不说,还摊上了官司。”
“唉,只怪我贪心,应该早些回去的,怪不得大伙都说,圣城晚上没好人,圣城白天都是恶人。”
车夫牵着马车,哀声叹气的走过街角,正准备撂下车帘,上马车时,发现车内放着一条玉带。
车夫记得,这是刘十九的玉带,虽然他不认识玉石,但只看镶金嵌银的华丽模样,就知道这条玉带肯定价值不菲。
车夫第一想法是悄悄卖掉,当做跑路的盘缠。
随即想起老娘的叮嘱。“不义之财,取之招祸。”
于是他果断往回跑,嘴里喊道。“公,公子,您的玉带。”
“不要了,凡尘俗物送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