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你现在就说,否则我不走。”刘十九挣脱仙锦城,双眼微眯。
“我原本以为纤竹是淮南王的孩子,没想到她竟然和太后还有关系。”
刘十九恍然大悟道。“我说淮南王和太后为什么不阻拦你们的计划,原来你们手中握着他们的把柄,而这个把柄就是纤竹对吗?”
刘十九一时激动,忘记了压制声音。
“锦城,既然来了,就下来吧。”仙暮雪沉声喝道。“今日静安寺只有我们几人,有些话就在今晚说清楚吧。”
仙锦城无奈一笑,飞身跳了下去,单膝跪地道。“儿臣给母后请安。”
“哈哈,好啊,这个时候你还能叫本宫一声母后,也算本宫没白养你一场。”仙暮雪微微挥手。“起来吧,本宫没看错人。”
“这少年好面生啊?”仙暮雪笑着打量刘十九。
“孙儿仙景天,给祖母请安。”刘十九有样学样,声音恭敬至极。“父帝急于将孙儿介绍给祖母,便带孙儿飞檐走壁,还望祖母莫要怪罪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羽涅说的没错,果然是伶牙俐齿。”仙暮雪招了招手。“过来,到本宫身边来。”
“呃……”刘十九挠了挠头,不知要不要过去,下意识的看向仙清音。
“十九,我想见纤竹一面。”刘十九头一次看到仙清音露出这种眼神,那眼中有懊悔,有祈求,还有不甘。
“姨母,无论发生过什么,你对纤竹的好,我都看在眼里。”刘十九心疼的抓住仙清音的手,捏了捏,示意她放心。
“相信我,我会带纤竹离开。”
“祖母,父帝今日带孙儿前来,除了请安,还想找个人。”刘十九转头走向仙暮雪,对着蓝羽涅点了点头,嘟囔了一句。
“凤鸣楼来新花魁了,下次咱还一起去。”
“啊?”蓝羽涅愣了愣神,仙暮雪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哼,本宫这里没有别人,请完安就走吧。”
“祖母,我找纤竹。”
“这里没有纤竹。”
“哦,没有就算了,那祖母早些休息吧。”刘十九转身叹息道。“这丫头也不知去哪里玩了,走的急,连保胎药都没拿。”
“站住,你说什么药?”仙暮雪脸色铁青。
“祖母,纤竹是我的妃子,她怀有身孕,又总爱舞枪弄棒,所以得常吃保胎药。”
听闻此言,仙暮雪的眼中仿佛喷出了实质的火焰,她恶狠狠的看向仙清音,咬牙道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