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万里,你看看这些褶皱和老年斑,和寻常老人并无二致,什么修仙都是骗人的把戏。”
“万里,大哥不瞒你,这些年我用过的鼎炉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,可随着年岁的增长,我的功力越来越差,现在差到连鼎炉都用不好了。”
平西王拍着独孤万里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。“万里啊,大哥之所以还有这样的精神头,靠得就是一股劲撑着呢。”
“咱就算圆不了当年吹下的牛,也不能输给那几位,这不仅仅是面子的问题,是落后就要挨打呀。“
“大元看似风平浪静,实则水面之下早就在酝酿着一场足以颠覆乾坤的风暴呢。”
“王上,正因为落后就要挨打,我们才不应该一直跟着他们的脚步,”独孤万里激动道。
“就算我们追的再怎么紧,我们始终也是落后的,只有压下重注,赌上身家性命,才有翻身的机会,才有赶超他们的希望。”
“王上,既然风暴迟早要来,我们迟早要被卷入其中,又为何不赌一把,成为主导风暴的人呢?”
听闻此言,平西王并未急于表态,而是坐回圈椅,深深的低着头,像是睡着了一般。
独孤万里静立一旁,密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七姑娘敲响了密室的门。
“主上,汉王府烧得差不多了,所有进去的人,都留在了里面……”
“刘十九被烧死了吗?”平西王睡眼惺忪,神色复杂的抬起了头。
独孤万里猛然一颤,仿佛是突然睡醒了一般,又仿佛是受到了惊吓。
“哼,他不仅没被烧死,连睡觉都没耽误。”
七姑娘推门进入密室,嘟着嘴,愤愤不平道。“这个家伙不知怎么找到了世子的藏宝之地,就躺在金银如山的宝藏堆里睡的觉。”
“世子这笔财宝奴婢早有耳闻,这些年一直在苦苦追寻,奴婢怎么也没想到世子会如此胆大,将这些年贪污下来的金银藏在我们的眼皮底下。”
“外人都说世子没有心机,我看他都就是装的……”
“咳,咳……”平西王一阵轻咳,打断了七姑娘的话,有些不悦的问道。“刘十九人呢?”
“哼,那个登徒子说要拿那些财宝买奴婢一晚,奴婢一气之下将他送去天牢了。”七姑娘噘着嘴道。
“奴婢前来就是想问主上,什么时候砍他的脑袋。”
七姑娘顿了顿,又道。”还有一件事需要主上拿主意,昨晚以六部尚书为首,外加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