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刘十九讥讽的话语,诸将瞬间哗然。
“放肆!”
“大胆!”
“这里岂容你嚣张。”
……
“住手。”独孤万里挥手制止了诸将,用浑浊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刘十九。
两人四目相对,谁也不肯退让,帐内陷入沉寂,只有诸将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没有王上准许,老夫怎敢带兵入城,持剑上殿呢?小友真会说笑,嚯嚯嚯……”
独孤万里的脸犹如缓慢绽放的菊花,挥手道。
“都各自回营吧,我与十九多日未见,自然要畅饮一番,都下去吧,下去吧。”
诸将虽然不理解,但也不敢多言,只好纷纷向外走去。
待到帐内只剩下刘十九,独孤万里招呼道。“十九请坐,今日不谈其他,只叙父子情谊。”
“好啊,孩儿听义父安排。”刘十九说着回身拿起一个软垫,登上高台,看了眼独孤万里对面的位置,最终坐在了他的下首,撸起袖子,捧起一只还未动过的烧鸡,啃了起来。
“嗯,烤的不错,外焦里嫩。”
“嚯嚯嚯……十九慢些,不够义父再让他们烤。”
独孤万里笑着抄起酒壶,见桌上没有多余的酒杯,就要起身。
刘十九一把拉住了他,夺过酒壶,给独孤万里斟满。
“义父,不必麻烦,我用这个就行。
说着一仰头,举起壶就往嘴里倒。“嗯……好酒,好酒……。”
“义父,上次在独孤城的时候,我给您出的左右逢源之策,您怎么放弃了呢?”
“嚯嚯嚯……你的计策确实好,可是荇王子真是太让人失望了,在他身上简直看不到一点希望。”独孤万里无奈一笑。
“真是天意弄人,霄汉出了脾气可谓是样样出众,却惨死宫中,荇王子除了听话简直一无是处,却要荣登大宝。”
“事已如此,不说我了。”独孤万里摆了摆手,问道。
“十九,你不是去圣城了吗?怎么来王城了,还进入王宫了呢?”
“唉,说来话长……”
刘十九并未隐瞒,将在茫崖山发生的事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,听得独孤万里惊叹连连。
“怪不得,怪不得你要策划安和门之变,可惜仙若风已经离开,不然义父倒是愿意帮你报了此仇。”
“仙若风要是还在,义父真的愿意帮我报仇吗?”刘十九玩味一笑。
“嚯嚯嚯……义父可以帮你惩罚一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