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是不是怕了?”刘十九一脸得意踱步走了回来,淡淡道。“本王怜惜你是个女子,对你手下留情,你要领这份情。”
“若是本王放开手脚施为,你早就乖乖的听话了。”
仙若芸眉头紧蹙,没有反驳,缓缓低下了头,轻声道。
“我是想告诉你,我二叔可以做主割让达塔三国,他在北地的威望不下于我父王,他这些年从未做过出尔反尔的事,他的信用在整个大元都是首屈一指。”
仙若芸语气有些无奈道。“像你这样身为君主还会耍赖的人,北地没有,大元也从未听说过。”
“仙若芸你这话本王就不爱听了,咱今个就说明白了,本王怎么耍赖了?”
刘十九伸手抓来搬来一把木椅,坐在仙若芸身前,认真道。
“本王是下令进攻达塔三国了,但那怪得着本王吗?是你二叔留了后手,没通知他们撤走。”
“还有关于放你回去的事,说好的十日期限,你看现在过了吗?”
“说我耍赖,我看你们才耍赖呢。”刘十九瞥了一眼被绑在一边,努着嘴看他的鹰画春。
“咱不说别的,就说她,说好的给本王暖床,暖了吗?”
“一来就装可怜求本王别欺负她,这不是耍赖吗?”
“你胜之不武!”仙若芸忍无可忍,反驳道。“你耍赖让纤竹出手你怎么不说呢?”
“谁规定影子不能出手了?”刘十九摊了摊手,揉着膝盖道。
“她的影子也参战了,我这膝盖现在还疼呢,搞不好要落下老寒腿的病根呢。”
“你,你……懒得理你。”仙若芸翻着白眼,心中憋屈的不行,将头扭向一边,不想再看刘十九。
若不是怕那些咯痰的老烟民,她绝不会变相的对刘十九服软。
“你以为本王愿意搭理你呢,要不是怕你回北地诋毁本王的名声,本王都懒得和你解释。”
刘十九站起身,极其熟练的掐着仙若芸的脸蛋,将她的头扯正。
“别总歪着脖子,对颈椎不好,回去多念着点本王的好。”
“敢造谣说本王不能人道,本王追到北地也要把你抓回来,天天掐你脸蛋,早晚给你掐出肉来。”
刘十九放完狠话,又放缓语气道。
“你扪心自问,你要三次成为别人的俘虏,是不是早就该被糟蹋过无数次了,保不齐小命都丢了。”
“像本王这般懂得怜香惜玉的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