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宝,不得无礼,跪下!”屠大爬起身,一脚踹在阿宝的小腿弯处,阿宝身体晃了晃,大喊道。
“义父……他是你的儿子啊,他骑在你的脖子上就算了,竟然还要拉屎,俺忍不了了,也不想再忍了。”
啪!
“阿宝,不得胡言乱语,你要义父死给你看吗?”屠大一巴掌打在屠阿宝的脸上,歇斯底里的喊道。“跪下,跪下,跪下……”
“俺……唉……”屠阿宝长叹一声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屠大对着冲进来的大内侍卫拱了拱手,示意他们等一下,随即上前几步,跪在刘兰脚下,恭声道。
“陛下息怒,阿宝头部受创,癫狂之症常常发作,求陛下看在他有功的份上,开恩。”
刘兰双眼微眯,扫视殿内众臣,文臣倒是不少,可不仅都是吃干饭的,还都是软骨头。
刘启朝廷上那些硬骨头,不是辞官还乡,就是在朝堂上大闹,下狱的下狱,砍头的砍头,早就没了。
至于武将,除去屠大那些人,竟然一个可用之人都没有。
他知道屠阿宝看不惯他,几次鼓动屠大黄袍加身,登基坐殿。
而今日之所以要诈屠霸,就是听说屠霸也没反对此事。
虽然屠大果断决绝了,但刘兰还是怕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。
再加上这段时日屡屡败北,京城被围,城内人心惶惶,又传出城内守军与苏白通信的事。
他就想借机不轻不重的惩治一下屠霸,顺便敲打屠大和屠阿宝,没想到屠霸真的和苏白有书信来往,更没想到屠阿宝竟然敢公开和他叫板。
如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,若是不杀屠霸和屠阿宝,就要遭到朝臣耻笑,威严尽失。
要是冒险杀了,不仅失去两员得利战将,还要冒着屠大暴走的风险。
屠大要是在这个时候夺取皇位,刘兰根本就没有胜算。
望着眼中满是慈爱和祈求之色的屠大,刘兰冷声道。
“屠霸与内贼虽有来往,但念在并无过分之举,杖刑五十!若在与贼人有书信往来,定斩不饶。”
“屠阿宝虽有癫狂之症,但当朝顶撞朕,不得轻饶,拉下去杖刑一百,若再有下次,定斩不饶。”
“谢陛下开恩!”
屠大听到没判死刑,松了口气,手心手背都是肉,若刘兰真要杀屠霸,他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他自认为对刘兰有亏欠,可对屠霸又何尝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