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十九咬牙切齿盯着乐颠乐颠赶来的两人,骂道。
“滚,刘翎已经被北府军杀了。”
“啊?”哈尔翻身跳下战马,愣了愣神,辩解道。“姐夫,刘翎没死,被我们抓到了。”
“是我抓到的。”拉拉胯赶忙道。“姐夫,你要不信,我去给你带来。”
“拉拉胯,你总强调是你抓到的做什么?”
“本来就是我抓到的,是你非要抢着过来报信,要不我都把刘翎带过来了。”
“好好好,拉拉胯,今晚你别来我帐内。”
“哼,你要敢一个人睡,我就不去。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,我看是你不敢。”
“谁不敢谁知道,也不知道是谁,听到打雷就往我怀里钻……”
“哎哎哎……你俩越说越过分了。”刘十九听着不是味,连忙阻拦。
“快滚,快滚,本王再重申一遍,刘翎连同他的一众亲信,皆被北府军所杀,本王已经为他报仇。”
“呃……”哈尔半张着嘴,一脸不解的挠着头。
“滚,以后这种小事不要再来。”雅江气恼的怒喝道。“这点事都要请示,怎么放心让你们独当一面。”
“听着,刘翎早就死了,你们从农户家找到的不过是尸首,你们从没来找王爷禀报过此事。”
“记住了,若是再有人说刘翎活着,我就扒了你俩的皮。”
“啊,啊,知,知道了。”
两人牵马就跑,跑出十余步见雅江没追,这才翻身上马。
“拉拉胯,刘翎明明没死,他俩为什么都说刘翎死了呢?驾驾驾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……刘翎到底死不死啊?驾驾……”拉拉胯嘟囔一声,拍马追了上去。
看着两人消失在街头的背影,雅江苦笑一声,不住摇头。
“丫丫,你就别为他们操心了,俩个天天趴在被窝里看言情的人,能有什么坏心思呢。”
“傻点也好,傻人有傻福。”
刘十九揽着雅江的肩膀,安慰道。“这些见不得光的事,就让我们来吧。”
雅江微微颔首,冲着街道尽头的壮汉招了招手。
“末将耶律丹,见过王爷。”
“耶律老哥,一切都还好吧。”
“都好。”耶律丹还是老样子,不爱言语,笑的十分憨厚。
“去把刘翎处理掉,做的干净一些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