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,殿下怎样臣妾都不会嫌弃你。”
雅江仿佛是看出了刘十九的心思,主动凑了上来,就当刘十九热血冲上脑门,欲要抱住雅江亲吻时,就听街口传来了哈尔的喊声。
“姐,姐,你跑这么快做什么?”哈尔发现整条街都被刘十九和雅江的亲卫围了出来,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“哈哈……那个你们继续,继续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继续你大……”刘十九张口就要骂,又忍了下来。
“哈,你们要不继续我就过来了。”见两人分开,哈尔笑嘻嘻的就要拍马上前。
“滚!”
“好嘞,遵命!”
见雅江瞪眼,哈尔一抖缰绳,调转马头,拍马就走。
让哈尔这么一觉和,两人已经找不回刚才的感觉,不由相视一笑。
“丫丫,这大半年辛苦你了,有没有受伤,兄弟们都还好吗?”
“都是一些皮外伤,无碍,兄弟们都还好,球国大军都被你骗到了南风,国内空虚,我们只用一月时日就攻下了东京。”
“我没有直接杀死天皇,而是让他发出勤王诏书,将球国为数不多的兵马都招来了东京。”
“又在半路设伏,将他们一网打尽,然后兵分十余路,收服各处城池。”
“刚开始球国百姓还拼死抵抗,后来知道我们进城后不伤及百姓,还会除掉城中地主恶霸,开仓放粮,给他们平分田地,便很少有人反抗了。”
“球国表面看起来国富民强,可实际百姓过的还不如北凉呢。”
“天皇连年征战,不断加税,从百姓手中难以抠出钱粮,他便纵容地主恶霸压榨百姓,百姓早已不堪重负。”
“我们虽是侵略者,但更是他们的救星。”
雅江挑了挑眉,冲着刘十九娇媚一笑,又叹气道。
“就是坐船太折磨人了,将士们十有八九都晕船,去的时候吐得稀里哗啦,准备回来的时候没想到浮屠国和东山国会发起突袭,烧毁了我们的战船。”
“幸好你让马彪去接应我们,不然我们只能等到造好战船,演练好水战才能回来了。”
双马并行,雅江靠在刘十九肩头,环抱着他的手臂,时不时仰起头,眼中满是心疼之色。
“殿下,马彪和臣妾说了你这半年来的经历,你孤身入京,深入敌营……”
雅江说到一半,便哽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