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吧,要讲大道理十个你也讲不过父亲。”顾疏影表示不信,几女也跟着点头。
“快说,你是不是威胁顾伯伯了?”纤竹性子急,举着小拳头晃了晃。“你要敢那么做,都不用疏影姐姐动手,我就打的你起不来床。”
“哎呀,怎么会呢,我和岳父感情好着呢。”刘十九边说,边向门外走去。“不然他怎么可能搬进宫里来呢。”
“你跑什么?”
“啊,我还有点事。”
刘十九说着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养心殿,纤竹欲要去追,就见哄睡刘凯南的顾夫人缓步走来。
顾疏影拉住纤竹,向顾夫人问起刘十九到底说了什么。
顾夫人无奈的摇了摇头,轻声道。
“十九说要把你父亲送回九江,把我留在凉州,等我们百年之后,把我们分开埋。”
“扑哧……咯咯咯,顾伯伯还怕这个?”
“是啊,十九这话明显是玩笑,您让父亲不必当真。”
“你父亲说了,十九的玩笑不能当做玩笑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你父亲原本就有救百姓的心,只是过不去恒通钱庄毁在他手中这道坎,现在十九将他逼到无路可退,他反而轻松了。”
“快包饺子吧,外边的事男人们会处理好的。”
顾夫人笑了笑,招呼众人包起饺子。
刘十九离开养心殿,正巧碰到赶回来的铁头,知道养心殿暂时回不得了,两人向着麒麟阁走去。
“王爷,如花姐的第二封密信送来了,确认木鬼已死,而且是以身入局,祭献了自己,促成的此事。”
铁头声音沉重,将乔公公在京城所为说出。
刘十九不由驻足,站在雪中望着墙角处的几枝枯梅,久久不语。
“铁头,今年已经降下数场大雪,眼见已经进入十月中旬,这梅花不开就算了,怎么还枯萎了呢?”
“王爷,这是一株晚梅,它要等到天气最寒冷的十二月,才肯展露娇颜。”刘十九微微颔首,轻声道。
“它之所以选择蛰伏,是十月的风霜还不配成为他的对手吧,只有深冬的严寒才配他全力以赴。”
刘十九说着步伐坚定的向前走去,随口问道。“木鬼有后人吗?”
铁头快步跟上,道。“血脉后人没有,干儿子现在只剩下一个了。”
“找到,善待。”刘十九声音不大,却不容置疑。
“他叫小顺子,找到倒是不难,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