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就怕是屠大早有预谋,在禁军中安排了人手。”
“若真如此,太子恐怕真就凶多吉少了。”
此话一出,仿佛是定身咒般,将两人定在椅子上,不再言语。
过了能有一炷香的时间,陈宣义率先解开咒语,缓缓起身,搬着椅子,放到陈宣礼身边,坐下悄声道。
“老三,我有一个办法,能让联盟军无法攻打中原关,只要联盟军不打中原关,我们就有办法去攻打京城。”
“二哥,你是想……”陈宣礼面露惊色,陈宣义果断的点了点头。
“老三,我知道此事发生后,所有人都会怀疑我们,但我们别无选择。”
“就算不为救太子,我们也在难以寻找到名正言顺攻打京城的机会。”
“老三,若是刘家这辈没人了,那是不是就能让下一辈继位呢?”
陈宣礼闻言,瞬间双眼一亮,沉思半晌,点头答应下来。
随后两人将陈德修和陈德心叫进屋内,分别安排了重要任务。
……
午夜时分,城主府后院。
一道黑影翻墙而入,躲过数波侍卫,猫腰潜入正屋房檐的阴影中,附耳在墙,认真听着屋内声音。
半晌过后,一波巡逻侍卫走过,黑衣人缓缓起身,沾口唾液点在窗纸上,迫不及待的眯眼向屋内看去。
只见屋内,桌椅已被搬走,诺达的地毯上铺着十几双棉被。
在棉被之上是一个肥胖老者,正在与四个女子切磋武艺。
肥胖老者虽已大汗淋漓,但上下翻飞间,动作丝毫没有拖泥带水。
四个女子体态轻盈,柔弱无骨,显然皆有一技傍身。
可即便如此,还是难以躲开肥胖老者刁钻的招式,被打的连连求饶。
肥胖老者显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,继续穷追猛打。
看得黑衣人都为老者感到脸红,气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。
听到院外有巡逻侍卫经过,黑衣人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,俯下身继续听着屋内战况。
忍不住嘟囔一句。“太强了!”
听着那四个女子语无伦次的求饶声,黑衣人为她们捏了一把汗。
随后皱着眉头,扫视一圈,见这院内剩下的十几个屋子全都黑漆漆的,不由挠了挠头,轻叹一声。
“这得找到什么时候呢。”
黑衣人抱怨完,决定从最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