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郎知道,这针有毒,他今日难逃一死,就准备和刘十九一命换一命。
他不顾马彪翻转折扇,再次射来的弩针,握紧武士刀,全力刺向刘十九的咽喉。
因为刚刚的一刀让他发现,刘十九身上竟然穿了金属软甲。
而且这软甲绝对是宝贝,因为他的武士刀是天皇赐予的宝刀,都没能划破软甲分毫。
小郎不知实情,但刘十九心里清楚,金丝宝甲虽然号称能抵挡刀剑,但若是直刺,也是万万挡不住的。
所以他才不惜伤了手掌,也要去抓小郎的武士刀。
现在小郎又急速刺向他的咽喉,他已经避无可避,唯一的办法还是伸手去抓,试图挡开或者延缓刺到喉咙的速度。
这次小郎早有准备,刀握的很紧,刘十九右手抓住武士刀,竟然无法撼动。
他果断改变策略,紧随其后的左手伸开,手掌顶住刀尖,用力一转,向左拉扯,右手配合着向左推,又顺势把头极力的扭向右边。
当他手掌转动之时,武士刀正好刺穿他的掌心,他一转动,手骨卡住武士刀,顺势带偏了刀的方向,紧贴着他的脖子,刺进了吊桥的木板内。
“啊!”
钻心的疼痛让刘十九嚎叫出声。
小郎的手臂阵阵酥麻袭来,他知道是毒素扩散了,急忙用力抽刀,可武士刀死死卡在手掌和木板内,微微晃动,没拔出来。
小郎见状急中生智,正手握刀向右压去,准备把刘十九的脑袋切下来。
见此情形,马彪牙呲欲裂,怒吼一声,犹如猛虎出山,一跃而起,跳出两丈远的距离。
丝毫不顾会不会摔下吊桥,死命的抱住小郎,张嘴对着小郎脸上咬去。
小郎被撞的气血翻涌,毒素急速扩散,根本无力挣脱犹如疯魔的马彪,只能任由马彪抱着撕咬,发出好似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啊,啊……”
刘十九左手被钉在木板上,右手死死顶着宛如铡刀一般压下来的武士刀,刀刃入骨三分,险些将他手掌切断。
脖颈处的凉意,让他下意识认为脖子已经断开,就算只是大动脉被割破,也绝无活下去的希望。
死亡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,无尽的懊恼,不甘,惭愧,等等负面情绪相继涌上心头,压的他几近窒息,憋屈的想要大哭一场。
直到听到小郎的惨叫声,刘十九才回过神。
他小心翼翼收回右手,顾不得双手传来的钻心疼痛,急忙去摸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