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笑声的守城将士也不由自主的勾起嘴角。
西域汉子天生耿直,爱跳爱笑,恩怨分明。
自从他们追随的恩人成为了卖国贼,他们便活在纠结与压抑中,失去了往日爽朗的笑声。
一边是民族大义,一边是天恩之情,换做是谁都很难抉择。
如今不仅压在胸口这块“卖国贼”的石头终于搬走了,他们还成为了爱国将士。
这还在其次,最让他们发自内心高兴的,还是追随的恩人没有让他们失望。
……
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,此刻的玉树城,球国将领共聚一堂,一个个脸拉的比驴还长。
屋内久久无人言语,好似吊唁,又似在默哀。
噔!噔!噔!
小郎的脚步声打破平静,次郎抬起头,丧眉耷拉眼的问道。
“伤亡统计出来了。”
小郎黑着脸点头道。
“统计出来了。”
“说!”
仅仅一个字,用光了次郎所有力气,说完便瘫软进椅内,好似霜打的茄子一般带死不活。
小郎迟疑半晌,硬着头皮道。
“江陵关之战,我军将士牺牲三万余人,清风岛遇袭牺牲一万余,江边遇袭牺牲一万余,江边支援遇埋伏牺牲一万余,十里平原遇袭牺牲三万余,共计牺牲将士九万余,伤残一万余。”
“战船,战船,战船……”
铃木性子急,听到小郎磕巴,拍桌吼道。
“休要啰嗦,你就说还剩多少战船。”
小郎咬牙道。
“能用的只剩下十三艘!”
“妈的,废物,战船都守不住!别的营地无险可守,被刘十九那王八蛋偷袭还情有可原,玉树城的怎么也被烧了,玉树城的守军都是吃闲饭的吗?”
铃木指着红堂堂的天空,自知理亏,率先发起责难。
麻生双眼微眯,好似毒蛇,声音冰冷。
“这里谁都可以指责本将,只有你不配,你的职责是盯着金山城,为什么刘十九的兵马能悄无声息跑到这里?”
“你在做什么?只顾着看人家骂架吗?”
“若是你早点发现金山城有行动,我们至于遭到偷袭,死伤十余万将士吗?”
“我,我,我怎么会知道刘十九那般狡猾,骂架是为了吸引我们注意力,再说你和皇太子不是选择相信他吗?小郎还封他为仁义燕王君呢,这个时候又怪上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