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情况下还为自己辩驳,刘启怎能不气。
就在海公公暗自高兴时,刘启看向刘翎,冷声问道。
“血三可曾差点逼死刘十九?”
刘翎一愣,下意识看向甄公公,这时甄公公也同样看向他,眼中露出祈求之色。
刘翎略微迟疑,知道这事瞒不过,只好点头道。
“回父皇,确有此事,血衣卫与怡红院之人皆可为证。”
刘启闻言眼神冰冷,缓步走向海公公,虽然山海二公在对质上站了上风,但他更相信甄公公的话。
因为甄公公早就主动承认了血三是他干儿子,还有就算告倒山海二公,甄公公也不一定会得到重用,所以甄公公此举,多半不是诬告。
而平时针锋相对的山海二公,今日竟然一致对外,这已经触碰了刘启的逆鳞。
“海晏,你说监察不力,朕是否可以判你个凌迟处死呢?”
海公公大惊失色,反应过来一边哐哐叩头,一边哭诉道。
“主子,呜呜,老奴知错了,老奴知错了,呜呜……”
刘启在距离海公公十步外停下,背手喃喃道。
“小海子,你跟随寡人多年,没功劳也有苦劳,你自我了结吧。”
海公公瞪大双眼满是不可置信,殿内其他三人也没反应过来。
怎么甄公公有结党营私之罪,山公公有受贿之罪,太子也有越权之举,这些都够扒层皮的,为什么只有一个不察之罪的海公公,被判了死刑呢。
海公公见刘启不似开玩笑,郑重的跪好,摘下顶戴花翎,伸手入怀掏出两块令牌,放在顶戴一边,轻声道。
“主子,这是血衣卫与锦衣卫的厂公令,老奴谢过主子这么多年的信任。”
咣!
一头磕下,声音响彻大殿,当海公公抬起头来时,鲜血沿着他的额头流的满脸都是。
海公公颤巍巍伸手入怀,掏出一把银票,与令牌放到一处。颤声道。
“主子,这是老奴这些年积攒的银票,三十多万两,都是您高兴之时所赏,老奴无儿无女,无家无业,未动分毫,今日还给主子,感谢主子多年的照顾。”
咣!
又是一声脆响,众人以为海公公的脑袋磕碎了,可他又缓缓的爬了起来,用虚弱的声音道。
“主子,老奴还有几件要紧的事没有回禀,回禀完老奴立即一头磕死在这里,以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