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今那位只有两大敌人,一是占了九江的球国,二是雄踞北凉的燕王。”
“若是有私通球国的证据,何必遮遮掩掩。”
黑衣人微微动容,上前一步道。
“干爹是说血三跟了燕王,被他们找到了证据。”
甄公公摇了摇头。
“这绝不可能,就从血三宁死都没出卖你这点,就能证明他对老夫的忠心了。”
想到这些,甄公公一阵难过。
他打小就是孤儿,无亲无故,后来十几岁便被送进宫中,又没了生育能力。
所以血三和身后的黑衣人,虽然是他的干儿,但他却将他们当亲儿一般看待。
当初选择隐忍退出权力中心,虽是为自身安全考虑,想长远打算,但也不无一丝是怕血三等人遭到牵连。
想着曾经的幻想,日后太子登基,他主内,血三二人主外的光景,甄公公眼角湿润了。
“干爹,难不成是海公公他们联合刘十九陷害了血三。”
甄公公果断摇头,沉声道。
“不可能,海公公他们没有这个胆子,那位的心思他们比老夫还要了解。”
“不过血三通敌一事,刘十九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黑衣人闻言眼中凶芒闪烁,悄声道。
“干爹,要不要我去除掉他。”
“万万不可,还不是时候,而且国师的弟子也绝非等闲之辈,就连老夫都没有把握胜她。”
“不过去探探他的口风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你先回去吧,这段时间没有大事不要主动找我。”
黑衣人凑到甄公公身前,真诚道。
“干爹,你去太危险了,还是我去吧。”
甄公公深深的看了一眼黑衣人,拍了拍他的肩膀,深情道。
“干爹只有你了,你要保重自己,只要我们活下去,活到太子登基,这京城的天一定是我们的。”
“干爹……”
“回去吧。”
甄公公说完又重重的拍了拍黑衣人的肩膀,随即飞身而下,直奔城西而去。
……
西城望月居,吃过晚饭的刘十九情不自禁的登上了望月阁。
虽然此时夕阳落下,皎月半遮羞容,天赐美景显得有些青黄不接。
但看不尽的古风建筑,远街散步的行人,一两处庭院内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共进晚餐的风景,也是别有一番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