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六眼中杀意一闪而过,见刘十九脸色涨红,拼命蹬腿,雄六一惊,一把将他丢在了软榻上。
随后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,拍在桌子上哭了起来。
见到这一幕,卿如意吓的脸色惨白,心中暗道。
这也太残暴了,不但家暴,生气了连自己都打,太可怕了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刘十九躺在软榻上,咳了好一会才缓过气,看着雄六犹如小女孩一般趴在桌上哇哇大哭,脱口而出道。
“六妹,你不会真有疯病吧?”
“你才有疯病,你全家都有疯病,哇哇……为什么,为什么你们都不喜欢我,哇哇……”
雄六能感觉到刘十九对她的疏离,那种疏离不是来自言语,也不是身体接触,而是发自内在的与她划清男女界限。
以前听着六妹她感到亲切,现在每一句六妹都让她心里不是滋味。
路上她一直在犹豫不决,想着要不要告诉刘十九那晚发生的事,可每次下定决心准备说出口,她又怕了。
她怕被拒绝,怕刘十九说出我们是义结金兰的亲兄妹。
刚刚的暴怒出手,就是因为她在脑海中演练了一遍刘十九的反应。
在她脑海里,刘十九连连摆手,说着事急从权,我们是兄妹,以后我一定为你向雄屠提亲。
她越想越气,气到动了杀意。
可当她看到刘十九受到伤害,她又心如刀绞,幡然醒悟,知道如果亲手杀了刘十九一定会后悔终生。
杀又舍不得,得又得不到,急的雄六没了办法,如同小孩一般大哭起来。
雄六越哭越伤心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,刘十九也不好在于计较,起身拍着她的肩膀道。
“六妹,你是不是想你娘了,这样吧,明早你就回蛮熊族吧,我与伊德尔去猎狐族就行。”
“哇,不是,呜呜……我要保护你,我不回去,哇……呜呜……”
雄六边摇头边大哭,刘十九皱了皱眉,不知如何哄她,只好解释道。
“六妹,你在蛮熊族也算大将,要是去了猎狐族没准有人会认出你来,正好你也想家了,就回去看看,顺便帮我办一件事。”
听到刘十九说正事,雄六哭声明显变小了,刘十九见这招管用,继续道。
“六妹,刚在谷口我们看见的那匹枣红战马,它的原主人是你的嫂子,柳如缕说是在蛮熊族集市上购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