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还算好的,毕竟低血糖只是头晕,还站得住。一些有经验的老臣则另辟蹊径,捂着嘴假装咳嗽。
其实手中握着从袍袖中取出的小糖块塞进嘴里,这是桂花斋最新产品,以糖霜压制成方块形。
入口即化,无需咀嚼,神不知鬼不觉,随时随地,补充能量,虽然价格不菲,但刚需很多。
最惨的其实是那些习惯下早朝出宫后再出恭的人,他们此时已经触发生物钟了,两股战战不已。
本来这是刻意养成的好习惯,专为对付披星戴月的早朝,避免因为早起出恭而迟到。
有资格上朝的,家里谁没有个三妻四妾的,晚上总要有些活动,睡得就不可能太早。
而出恭所需时间不短,如果早起出恭,那用的可是自己的宝贵睡眠时间,何其浪费?
反正下了早朝,也要到各部上值,此时再去出恭,不但心态从容,而且占用的是工作时间,岂不美哉。
可今日老朱迟迟不肯散朝,就让他们十分被动,他们又不敢请假去出恭,只得夹紧屁股,咬牙切齿。
“郭爱卿,前几日锦衣卫飞鸽线报先到,军情快马此时也到了,皆报云南起了毒瘴。
按之前历年兵部奏报,云南之地在晚春至夏末时,最易发生毒瘴,故而才在天冷时起兵。
谁知今年不知为何,毒瘴竟逆时而起,且经久不散,毒性也比平时猛烈许多。
眼下大军前进不得,粮草给养每日消耗,你当未雨绸缪,再备出一批银钱物资待用。”
郭桓脸上皆是忧国忧民之色:“皇上,之前大军出征之资,已经在东吴之地临时加税了。
若再要筹措一笔银钱物资,只怕就要扩大加税的范围了。可百姓手中也没有多少余粮了。
且自海盐之事以来,户部派员催征日益艰难。百姓皆寻衅滋事,动辄质疑户部文书,以及量具的规范。户部侍郎王道亨,这些日子连京都回不了,忙着四处协调。杨成还是年轻,用心虽好,唉……”
郭桓的一声唉,带着凄凉和无奈,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,好似什么都没说,又好似说了很多。
朱元璋皱皱眉:“咱是让你想法子,不是让你诉苦的!有什么主意就直说,至于有难处,朕自会帮你!”
郭桓见火候差不多了,施礼道:“皇上圣明,如今普通百姓不宜再加征了。
一来他们手中确实没有多少钱粮了,二来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