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围在自己身边的女子,只对钱感兴趣,心里看不起他,眼里没有崇拜的光芒,这让他索然无味。
他宁可要一个抠脚大汉的真心崇拜,也不想要一个美女的虚情假意,这种孤独感,大概无人能懂。
刘通坐在儿子身边:“杨成有任务给你,让你替他去发布新诗扇。”
刘子业腾的一下坐了起来,脸上的唐诗宋词集一下飞出去了很远。
“是最新出的那个,上半句是‘苟利国家生死以’的那个吗?”
然后他忽然有些心虚:“我……我的字练的还不够好,现场题诗的话,只怕……”
刘通哼了一声:“知道字不好,就好好练,否则以后题诗都不敢下笔,搞不好就得让李正去了!”
刘子业急了,这等装X的事儿,千载难逢,怎么能让给别人呢?
“我一定好好练,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,这该如何是好?”
“放心吧,杨成说了,以后除非有特殊需要,不用现场题诗了,杨记诗扇推出了‘知己扇’。
你这次去,就是要把‘知己扇’一炮打响。我可是替你拍过胸脯了,你自己看着办!”
刘子业不解:“何谓‘知己扇’?扇子这东西还有知己的吗?”
刘通说道:“杨成说,这东西本来叫‘情侣扇’,但考虑到如今的风气,情侣二字可能会吓到客户。
因此定名为‘知己扇’。杨成说,现在的诗扇主要是女性市场,既然牌子打响了,就不能放弃男性。
以后每年的十二个月,单数月份推出团扇的诗扇,双数月份推出折扇的诗扇,两个加起来是一套。”
刘子业明白了,他迫不及待的站起来:“去哪儿发布?是县城?还是府城?”
刘通摇头道:“都不是,是去京城。桂花斋的最新礼盒已经在打包准备了,你这就动身。
等你到京城时,桂花斋会搞一次‘知己扇’发布会,同时也是新点心的试吃会,你挑大梁。”
刘子业兴奋得满脸通红,鼻孔都在往外喷热气,就像一直看见红布的公牛一样。
二话不说冲回屋里,打了个小包袱,拿了点盘缠,带上新雇的书童——杂货铺的新伙计,就冲出了家门。
三日后,京城,桂花斋门前。锣鼓喧天,人山人海……
刘子业一身白袍,站在那万人中央,感受着万丈荣光,他的眼睛里,确实在闪着泪光。
他自知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