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九头牛的市场在那里放着,我这一毛的糖霜就算变成十根**,一百根**,也不愁卖吧?”
就像一记闷棍,打在了黄仁的头上,他懵逼了片刻,但随即又笑了起来。
“你不用危言耸听,你的糖霜也不是凭空变出来的,是用红糖做出来的,而且要损耗一半儿!
这里还有人工的成本,设备的损耗,所以你的糖霜就算降到最低价格,也得比红糖贵上几倍!
百姓是很务实的,糖霜比红糖贵十倍时他们会吃红糖,贵五倍时,他们一样会吃红糖!”
杨成淡然道:“这话也可以反过来说,我的糖霜只要降价,红糖就只能卖到糖霜几分之一的价格。
当我糖霜卖到现在红糖价格时,你觉得红糖在市场上能卖多少钱?你还能赚多少钱?
我的设备还在提高效率,损耗现在已经控制到三分之一了,以后也许会变成四分之一。
我的成本会越来越接近红糖,到时候,你怎么办?你的糖商会怎么办?”
黄仁的额头开始滴下冷汗了,他咬牙道:“到那时,朝廷自然会出手,把糖霜也纳入专营!”
杨成笑着摇头道:“你在朝政中,不过还是个雏儿。你压根不明白,为啥这次没能把糖霜纳入专营。
因为针对性太强了,有人不敢。当然这事儿以后有可能发生,但绝不会在两年之内。
而这两年时间,足够我把你们整个糖商会**。
等到朝廷把糖霜纳入专营时,只有活着的糖商才有资格拿到凭证。
你猜到时候活着的是你们,还是潘家这些人呢?好像还真挺难猜的呢。”
黄仁汗出如雨,他知道杨成所言非虚,杨成若是一直增产糖霜,糖霜就会一直降价。
而只要糖霜降价,红糖就得跟着降价。糖霜的利润高,还可以降很多,红糖却没有那么大的降价空间。
当然,这只是理论上的,黄仁看着糖商会成员们惊恐的脸,决定拿出另一张底牌来稳定局势。
“糖霜降价总有个底线,这个底线就是你进货红糖的成本!你压低红糖的市场价,红糖的进货价也必然降低。
那些糖农利润本来就不高,他们到最后就会活不下去的。我们糖商会和糖农向来互相协商。
我把你压缩整个糖业市场的行为告诉他们,让他们不卖红糖给你,断了你的货源!”
糖商会会员们脸上稍微红润了一些,不错,他杨成这种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