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朱淑女做自我心理建设的时候,杨成已经夺门而出,抱着一摞书落荒而逃了。
白寡妇气得在后面飞起一个笤帚嘎达,手劲不够,只命中了一只看热闹的鸡,头一歪,跑得都趔趄了。
“你要去哪儿?晚上给你留不留饭?留不留门?”
杨成边跑边喊:“我要去正叔家读书备考,他再抠还能不请我吃个饭?
如果读到兴起,太晚了就不回家了,我去工坊里和杨草、杨牛他们凑合一宿!”
白寡妇追赶的脚步停下了,她又不是傻子,能不知道儿子的司马昭之心吗?
这是正经事儿,自己不能拖儿子的后腿。万一儿子得手了呢?东方不亮西方亮啊!
然后白寡妇看见秀儿领着丫鬟小燕儿,情绪低落地从大门口走进来,小燕儿手里捧着一摞账本儿。
白寡妇顿时明白了,秀儿一定是见到杨成了,而且肯定也知道杨成干什么去了。
一瞬间,白寡妇又对杨成生出了不满:好好的窝边草不抓紧吃,非要去打野舔树皮!
你以为女人是米,划拉进锅里就跑不了了?错,煮了的都可能夹生啊!
你以为女人喜欢你,就会一直喜欢你?错,女人喜欢你时你就是宝,不喜欢你时你就是草!
草啊,绿绿的那种,一大片!有的还有毒呢,大郎最清楚!
何况你也还没划拉到锅里呢啊!现在秀儿这情形,充其量算是在锅台上轱辘,随时肯定跑啊!
白寡妇顿时油然升起一股使命感!儿子出去打野,为娘我要守好家,奶好全队,不能生变。
“秀儿啊,晚上想吃点啥,大娘给你做啊!”
秀儿委屈地看了白寡妇一眼,轻声细语:“心里有点难受,吃不下,喝完粥就行。”
白寡妇又心疼又心慌,扫了院子里一眼,院子里的鸡顿时感觉到一股杀气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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