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道亨笑道:“还是那句话,高兄谦虚了。求你办事儿的人,怎会没有把柄在你手里呢?”
高定点点头,开始写信:“郭贤弟见字如面,贤弟过往暗助杨成,开罪各部,愚兄以为不妥。
自古官民有别,我等皆为士林,自当一体同心,效忠朝廷,岂可与刁民为伍?
贤弟为官行事,各部皆知,其中亦有疏漏之处,若言官**,还需众人力保。
今后当与各部官员精诚互助,不可主张刁民之风,慎之慎之。”
王道亨看完,也暗自佩服,这书信便是落入他人之手,也看不出什么大问题来,不过是站在官员立场,对刁民不满罢了。
但郭纲看了自然明白,所谓“贤弟为官行事,各部皆知,其中亦有疏漏之处”,就是明确告知。
哥们,你干的那点事,大家都知道了,我护不住你了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
王道亨收起书信,笑道:“老兄想要明哲保身,我也不是不能成全你,但总得有点代价。
我们很想要一个人的行述,只要你能弄到这个人的把柄,我们保证今后不再烦你。”
高定沉默许久:“你们想要吏部尚书刘崧的行述,对吗?”
王道亨点点头,高定嘲讽地笑了,也不知道是在嘲讽王道亨,还是在嘲讽自己。
“**这条心吧,这人没什么把柄能让你们抓的。你们还是省点力气去对付别人吧。”
王道亨也嘲讽道:“哦?这么说,大明官场这个大青楼里,还出了清倌人了?
这世上哪有什么圣人?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。春燕楼的雪姑娘,遇到王爷不也得张开大腿吗?”
春燕楼里,正张开大腿做拉伸动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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