税吏总不能逼着店铺开门,然后再收税吧,逼急了人家说我病了开不了门,你有什么办法?
郭纲被震得停住了脚步:“你是说,硬栽赃?可是本地商户,除了跑路的白鹿山,谁肯诬陷杨成啊!”
秦强冷笑道:“商人能有什么好人,好人当得了商人吗?关键时刻,是自己的命重要,还是名声重要?”
郭纲犹豫一下:“可是关门歇业又不犯法,能有什么借口抓人呢?本官一向公正廉明……”
秦强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郭知县,你是不是演戏太久了,把自己都给骗了?
刘通当上糖霜总商后,原来的小铺子交给了乡下亲戚打理。
你把他亲戚抓来,就说上次**案发现了新证据。一顿棍棒,不怕他不招!”
郭纲看了一眼门口的牛师爷,牛师爷微微摇头,伸出一根手指勾了两下。
郭纲心里明白,这是在告诉自己,刘通现在也是自己的金主之一,可他也没办法。
秦强不是白鹿山,白鹿山只能对自己耍黑道手段,秦强却真的能动用上层力量。
“牛师爷,你让捕快把刘通铺子的掌柜抓来,记住,要悄悄的!”
说“悄悄”的时候,郭纲加了逻辑重音,牛师爷眼珠转了一下,点头告退。
县城主街上,所有店铺都关门上板儿,只有几份进城卖菜卖鸡蛋的小摊儿,显得格外萧条。
牛师爷在远处冲捕头使了个眼色,捕头走到上了板的杂货铺门前,轻轻敲门,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的母亲。
“掌柜的?在家吗?开开门啊,我是陈捕头。”
“掌柜的,开门吧,别躲在屋里不出声,我知道你在家呢。”
“妈的,给脸不要脸是吧,等老子冲进去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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