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通娘子除了扣门儿和溺爱儿子之外,也没啥别的问题,跟刘通也是同甘共苦许多年了。
而且现在不用打工了,养白了,用得起胭脂水粉了,颜值也跟着上升了一个档次。
只要刘通一回家,就得面对眼泪汪汪的娘子,也着实难以抗拒,刘通也心疼儿子,也就就坡下驴了。
不过刘通规定,现在不是小门小户了,秀儿所在的后院儿,严禁儿子涉足,否则腿打折。
原本刘子业对老爹害怕杨成还很不屑,但自从白鹿山跑路之后,刘子业就彻底惊呆了。
工人怕监工不怕老板,学生怕老师不怕校长,刁民怕黑道不怕官府,这都属于分不清大小王。
在刘子业的眼里,白飞金和郭永就是大佬,至于白鹿山和郭纲那都属于教父级别的。
现在白鹿山被杨成干了,郭纲屁都没敢放一个,刘子业终于知道害怕了。
见杨成看着自己不怀好意的笑,刘子业以为杨成是误会了什么,抢先开口解释。
“杨……大哥,过去是小弟有眼不识泰山。自从被家父勒令归乡反省,已经痛改前非。
就是回到城里,小弟也一直是谨小慎微,闭门读书,从不敢惹是生非。
至于后院儿,小弟连脚指头都没伸进去过,我都快忘了秀儿长什么模样了!”
虽然自己比杨成大几岁,但遇到强者叫大哥,是刘子业的生存智慧。
杨成笑道:“回城有几天了,想不想去青楼逛逛?”
刘子业一愣,立刻正色道:“大哥玩笑了,小弟已经痛改前非……”
杨成循循善诱:“不是咱们县城的醉花楼,而是府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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