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礼上任之前,兵部武选司的郎中王义是代表兵部跟他谈过话的。
在一番忠君爱岗的套话儿之后,王义明确告诉吴礼,要帮白鹿山,但更要顾全大局。
“白鹿山的生意,是他的命根子,但只是咱们的一根**。
有**当然比没**好,拔**也会疼,拔多了还会秃,所以咱们要帮他一把。
可咱们犯不上为了一根**拼命。潘家已经跟上面表态了,以后他会上供更多。
他还替王德福也表了态,桂花斋若能重回宫廷供奉,同样也让潘家代交一份儿。
这些**之间斗来斗去的不要急,只要他们都长在咱们这张皮上就行了。
白鹿山败给杨成,说明他不堪大用,以后随便给他找点活干就是了。
杨成若听话,咱们就收了他。他若不听话,慢慢再对付他也不迟。
对付杨成这样有特殊出身的人,像白鹿山那样来硬的不行,得来阴的才行。”
吴礼赶到海盐县城,就听说所有贼匪都感染时疫而死,当即明白白鹿山已经输了个底儿掉了。
见了郭纲后,看郭纲话里话外,对白鹿山也是怨气冲天,心里就拿定主意了。
白鹿山已经不值得帮了,这时候帮他,风险大回报小,这根**,掉了就掉了吧。
所以吴礼直接否决了白鹿山再硬干一把的想法,告诉他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跟杨成谈判。
一张方桌,四人各据一端,就像打麻将的阵型一样。
白鹿山怨毒的看着杨成:“时至今日,我仍不明白,你为何要和刘通合作,和王德福合作,和潘家合作,就是不跟我合作!
明明当时我才是海盐首富,我才是大明糖霜总商,我才是手握黑白两道的人物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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