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生育能力只会拖慢牛马的脚步啊!看看人家骡子……”
同样为生育能力所累的刘通,一进门二话不说,直接跪倒在地,痛哭失声。
作坊前的小黑已经对不速之客做好了攻击的准备,被这一下反而弄得很无措。
虽说自己凶名在外,可威慑力也不至于这么大吧。一上来就跪了,我咬还是不咬……
杨成从作坊里走出来,一看这景象,心里已经猜到几分。
他也不急着问,只是让杨草把刘通扶进屋里,倒了杯茶,等他说话。
刘通竹筒倒豆子,边哭边把事情说了一遍,连白鹿山让他欺骗杨草的建议都说了。
说完之后期待的看着杨成,提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要不咱们也找个人演戏?你这边出人,或者我让桂花斋那边出人。
反正就说是别人丢的,我儿子捡了,我为何一定要受白鹿山的挟制呢?”
杨成在心中盘算一下,摇摇头:“这一局是白鹿山赢了,你的想法不可行。”
见刘通不解,杨成解释道:“这场戏中,整个链条上,最薄弱的环节有两个。
第一是要有能力收到假金子,这句需要大宗的生意才可行,我这边是不行的。
桂花斋当然有可能收到,但桂花斋如今的生意今非昔比,用金子付账的豪客极少。
因此如果知县深究,桂花斋说不记得这金子是谁付的,就有些说不过去。
三方中,只有京福斋,如今生意兴隆,收到假金子,且记不住是谁家的,才说得过去。
第二是丢金子捡金子之事,本就十分巧合。不论是我还是桂花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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