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！”
果然是吗？
看来我有必要找那位知更鸟小姐好好地聊一聊了。
“感谢你验证了我的猜想。”
“那么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砂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，双眼紧紧地盯着夕瑶问道：
“关于梦境中的死亡，你应该已经知道答案了，对吗？”
夕瑶并没有否认，而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。
“确实。”
“但你不是喜欢赌吗？”
“你确定想知道这个答案？”
“……”
沉默良久，砂金终究还是没有选择继续追问。
确实，
比起事先知道答案的运筹帷幄，
他更喜欢带着不确定性的豪赌。
也许，
什么时候赌输了，
就能见到家人了吧？
他收起了职业微笑，真诚地注视着夕瑶。
“帮我个忙？”
夕瑶默默地摇了摇头。
“抱歉。”
“我可不会杀自己的朋友。”
“更何况，还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。”
砂金的想法很好猜。
无非是想让夕瑶代替黄泉，在众人的面前赋予砂金一场盛大的死亡，
这样公司就有理由可以重新入驻匹诺康尼了。
夕瑶对于公司并不感冒，
但对于砂金本人感觉还不错。
如果不是剧本的原因，夕瑶必须保持低调，
这种忙她倒是不介意帮一下。
但为了最后那一场盛大的演出，夕瑶也只能拒绝砂金了。
“不过……”
“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。”
“这种事，也只有她最合适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大家都是聪明人，
话不用说的那么明。
如今的匹诺康尼，有能力让人在梦中真正死亡的，也就只有令使了。
除了夕瑶这位欢愉令使以外，
就只有那位自称巡海游侠的虚无令使黄泉有这个能力了。
死在虚无之下吗？
倒也不错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谢谢你，夕瑶。”
砂金拿起书桌上的帽子站起身，优雅地对夕瑶鞠了一躬。
“再见了。”
“希望，我们还能再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