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宾主持的屯田,已开垦荒地五千亩,种上了春麦。
他采用军屯与民屯结合的方式,士兵操练之余耕种,流民和归附的胡人也给田耕种,收成交三成给官府,七成自留。
一时间,边境竟有了些兴旺气象。
王浑在奏报中称赞张宾:“勤勉务实,颇得军民之心。”
司马衷松了口气,张宾这一步棋走对了!
但南方的山越叛乱却越来越棘手。
朱序率兵进剿山越就躲进深山,官兵一退他们又出来劫掠。
如此反复官兵疲惫,钱粮消耗巨大。
这日朝会,又开始议起此事。
朱序上表请求增兵,加大剿抚力度。
司马衷出列:“父皇,儿臣以为应当剿抚并用,以抚为主。
山越无常是因为他们无地、无粮、无出路。与其年年剿,不如给条活路。”
“怎么给?”司马炎问。
“可效仿北疆屯田。在荆州和扬州山区划出荒地招抚山越下山耕种,免赋税三年;再设立义学,教导他们的子弟读书识字学汉话汉礼;同时允许汉商入山贸易,以盐铁布匹换山货,让他们有钱赚。
如此十年八年,山越自然汉化,再不生乱。”
“殿下说得轻巧。”崔赞满脸不赞同的出列,“山越野蛮不通教化,岂会轻易下山?且设学通商耗费巨大,朝廷哪来这些钱?”
“钱,挤挤总是有的。”
司马衷瞥了眼崔赞淡淡的说道:“至于山越是否愿下山……崔尚书可知,山越为何反?
因为汉人地主抢占他们的山林,官府苛捐杂税让他们活不下去。
若朝廷给他们地免他们税让他们吃饱饭,他们为何要反?造反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崔赞语塞。
“陛下,臣以为太子所言可行。
山越之乱,非一日之寒。一味剿如同割韭菜,割了一茬长一茬;当釜底抽薪给其生路,方是长治久安之策。”
张华说完裴秀也附议了几句。
司马炎沉吟片刻:“既如此那就试一试。让朱序在荆州选一个县试行,若成了就推广;若不成,再议。”
退朝后,司马衷走在宫道上心情很不错。
北疆和南方的两件事,都按他的想法推进了。
虽然难但有进展,就离成功更近了一步。
正在这时李福匆匆跑了过来:“殿下,贾府那边……有动静。”
“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