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一次,江颂言习惯性地回应靳斯昂,还以为这一次依旧是贴着亲一亲。
江颂言眼睛微阖着,靳斯昂目光深深看着她,捧着她脸的手渐渐往下移,放在她柔软的腰上,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,江颂言忍不住嘤咛一声,眼睛睁开一条缝,对上靳斯昂紧盯的视线,还没来得及想什么,就被他推倒在沙发上,整个人被压在沙发上亲。
沙发是软的,面前的男人唇瓣也是软的,和她压着舌根接吻这么久,江颂言的身体也早就软得不成样子,靳斯昂亲得比以往都激烈,江颂言感觉身体轻飘飘地使不上力气。
看电影的时候,江颂言为了增添点氛围感,特地只开了客厅一盏暖黄的落地灯,此刻朦朦胧胧的灯光洒满房间的整个角落,罩在沙发上交叠的一大一小两道身影上,暧昧、灼热的喘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一声高过一声。
江颂言的穿得长袖睡衣不知不觉卷了一点上去,露出一截柔软白嫩的小腹,靳斯昂亲着她仰起的脖颈,手向上探去。
突然,话题转移到美食频道,他问:“你想吃甜品吗?”
“啊?”
靳斯昂准备品尝江颂言今天在外面买的雪媚娘,作为交换,也拿出自己准备的白巧克力千层,他知道江颂言喜欢。
“吃两个,少吃点甜品,等会晚上吃不下饭了。”
“可以吧?”靳斯昂声音低低地,征求着她的意见。
江颂言没说话,浅色的眼睛浮现一层诱人的、朦胧的水雾,莹白的脸颊上、脖颈上,肩膀上,浑身上下哪哪都是樱粉色。
于是靳斯昂就明白了,可以。
他额头沁出汗珠,心跳和体温一样猛烈,可动作却温柔又小心。
他吻了吻江颂言微微汗湿的鬓发,托着她抱了起来,走向卧室……
“手伸出来,打针。”
江颂言感冒了,要打针才能好。靳斯昂恰好学过一点。
“有点痛。”
江颂言不安地搂紧靳斯昂,说话都是气音。她怕痛。
“要不然算了?”
“你是想我死?”
靳斯昂轻轻皱着眉,也出了一身的汗,黑暗里江颂言看不见他脸上的红晕。江颂言疼,他也心疼,但不打针病是好不了的。
但凡江颂言早说一点,靳斯昂都能依她,大不了就吃药不打针了。
靳斯昂很有耐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