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睡梦中被妈妈的动作弄醒,睁着黑亮的眼睛看了妈妈两眼,又慢慢阖上睡了过去。
小狗心想不知道为什么,跟妈妈躺在一起,就突然变得很想睡觉.......
这一觉就睡到了傍晚,江颂言醒过来的时候,天色已然昏暗,黑压压地,看不太清窗外结着霜雪的松树和远处的房屋。
江颂言睁着茫然的眼睛醒了会儿神,发现哥哥还没回来,她慢吞吞拿过手机,发现哥哥下午三点的时候已经给她发过消息,说会晚一点回来,让她自己先吃晚饭。
江颂言想了想,与其一个人在家吃饭,不如带包子出去遛遛,顺便还可以吃点好吃的。
她裹上厚厚的羽绒服,给包子系上牵引绳,牵着兴奋得直打转的包子出了门,才走了几步,包子突然“汪”了一声,“嗖”地一下冲了出去,绳子从她手里猛地挣脱,快到江颂言来不及反应。
“包子!”
包子像炮弹一样冲向门口老槐树下的那一团阴影,江颂言着急地跟着跑过去:
“包子,你跑什么……”
声音突然卡壳,江颂言脚步顿住,刚才隔得太远,天色又太昏暗,她没注意这里有个人。
那人长身玉立站在树下,穿着黑色羽绒服,只能看见一个又高又模糊的轮廓,包子疯了一样地扒拉、咬他的裤脚,尾巴摇得像螺旋桨,兴奋得不成样子。
江颂言又走近几步,终于看清楚了。
“靳斯昂?”
靳斯昂的背影僵硬了一下,眼看躲不过去,才慢慢转过身,看着她,硬邦邦道:
“好巧。”
江颂言没明白巧在哪里,也不明白靳斯昂在这个时间、这个地点怎么会出现在这。
靳斯昂皱了下眉,反映自己说了傻话,眼中闪过一丝懊恼,结结巴巴地说:“……我是说,我来接包子。”
江颂言一愣,半晌,才答:“哦,你来接包子。”
她没什么意义地重复了一句,不情愿地抿了抿嘴巴。
她舍不得包子,可靳斯昂才是包子的主人,他要带走包子,她没资格说什么。
江颂言心道男朋友没了狗狗也没了,她怎么这么倒霉?她心情低落地垂下眼睫,没再说话。
靳斯昂张了张嘴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有些紧张地往后捋了一把头发。
这是两人分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