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分手好了!”
话说出口,两人俱是一愣,靳斯昂瞳孔一缩,表情有几秒的空白。
江颂言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说了什么之后,也有些无措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舌头就像打结一样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要是她说“我说错了,我是气昏头了,我没想和你说分手”,倒像是她主动低头求和一样,但明明错的不是她。
莫名其妙的胜负欲突然占据了上风。
抿了抿唇瓣,江颂言移开视线看着地面,不说话了。
靳斯昂看着她,忽然感到心脏的钝痛,连呼吸都变得疼痛。
明明餐厅里这样温暖,却彷佛有寒气从骨头里渗出,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冷。
他生硬地扯了扯嘴角:“你早就想分手了吧?”
如果没有过这个念头,怎么会这么轻易说出口?曾经是她说的,不要轻易拿分手开玩笑。
所以她早就受不了他了吧,他脾气差、嘴臭、不会爱别人,内心阴暗又压抑,而她那么好,那么可爱,整个人都散发着阳光晒过后暖洋洋的气息,他们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。
他爸说得没错,他不配得到爱,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爱他。
靳斯昂忽然失去了再说下去的欲望。不敢再挽留,也不敢再纠缠,他害怕听见江颂言更果决的答案。
至少……要给自己留下最后一丝体面。
他用力咬着舌尖,不想让自己显得太狼狈,努力扯着嘴角,用甚至说得上是平静的表情说:
“如果这就是你要的,可以。”
“那就分手。”
江颂言一愣,猛地抬头,见靳斯昂冷淡又平静的面孔,眼圈瞬间红了。
她强忍着泪意,侧过头,没有看靳斯昂,装作平静地轻声说:
“好。”
说完分手之后,靳斯昂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。
江颂言也待不下去,等骆繁回来后就匆匆告别,自己一个人去附近的公园坐了很久。
空无一人的公园一角,江颂言呆愣愣地看着平静的湖面,仍然不敢相信她和靳斯昂就以这种荒唐又可笑的原因分手了。
“分手”两个字虽然是她说的,但她只说了这么一句,靳斯昂就这样轻飘飘地答应了,只能说明他也有分手的念头。
陈惟妙和每一任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候,说分手的次数光是江颂言听见的就不下十次,但也没有哪一任这么轻易就答应的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