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错了?你不喜欢他你还对他笑得那么开心?”
还笑得那么好看,连眼睛都发亮,酒窝都一闪一闪的,看着就让人来气。
江颂言觉得他简直有病,跟他说什么都是白说,她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吵架,干脆闭上嘴巴不理他。
见她不说话,靳斯昂更加不爽: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承认了?你的眼光变差了啊,面对那种又矮又弱的屎壳郎小子你也能吃得下饭?”
屎……屎壳郎?
回想起骆繁今天的穿搭——一件棕色的皮衣和黑色的裤子……的确和屎壳郎的颜色有点像。
江颂言第一次见识到靳斯昂在没有收敛的情况下攻击力有多强,从小就安分守己从不骂人的江颂言大为震惊。
“几天不见你嘴巴怎么跟淬了毒一样?”
“淬没淬毒你没尝过吗?”
江颂言霎时成了煮熟的虾,整个人都红了。她左右看了一眼,低下头咬着牙说:“大庭广众之下,你别胡说八道!”
靳斯昂看着江颂言通红的耳尖和水润躲闪的眼神,突然感觉到那堵在心里的气破了个口子,再也聚集不起来了。
他沉默几秒,才说:“你嫌我说话难听?给你一个建议,你用嘴把我的嘴堵上就好了。”
江颂言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