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我傻呀,我在你们公司旁边那家24h便利店等的,笨的另有其人好不好?”
说完还侧着头瞥了一眼他,哼了一声,明显就是在说他。
靳斯昂觉得疑惑:“嗯?”
江颂言看他不记得了,提醒道:“只有你这种大傻子才会大冷天不出声在别人家门前站着,真的,像你这么笨的人不多了!”
江颂言想到那时候一打开门看见靳斯昂跟个傻子一样站在那儿,脸都冻僵了还嘴硬说自己刚来就觉得他有点毛病,要不是事后陈伯检查监控的时候注意到了,她还不知道靳斯昂待在外面待了这么久。
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
话音猛地顿住,他想起来了。
那时候他刚从意大利出差回来,因为江述安朋友圈的一张照片而心情糟糕,一下飞机就想来找江颂言,等人都到了江家门口,却又突然不敢敲门。
按照他的想法,那次出差回来,他就该和江颂言说清楚的,结果……总之最后阴差阳错,倒是让他认清楚自己的心意。
只是,那种隐隐不安的情绪止不住地冒出头,给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蒙上荫翳。他控制不住地想,要是江颂言得知他们之间的爱情是由谎言开始的,会不会……
情绪蓦地低落下去,靳斯昂上挑的嘴角不知不觉绷成一条直线,本就有些锋锐的长相更显冷淡。
几片雪花落在他因低头而裸露的后颈上,瞬间融化成冰凉的雪水,浸湿了一小片,一直冷到了脚底。
江颂言正着头走路,许久没听到靳斯昂回话,抬头去看他,突然对上他垂下来的视线,那眼神让她微微一怔,还没来得及品出什么情绪,就听见靳斯昂又低又轻的声音响起:
“言言,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不太好的事,你会不会离开我?”
江颂言愣了愣,然后抽出放在他口袋的手,叉腰,眼神凶凶地看着他,说:
“一般这样问就是已经事情已经做下了,你老实交代,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,你出轨了?还是作奸犯科、杀人放火了?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,我和朝阳区群众都不会饶了你!”
江颂言故意对他呲了下牙,雪白的牙齿尖尖咬住下唇,在靳斯昂看来不像发怒,简直像卖萌。
靳斯昂敲了一下她的额头,笑了笑:“你又胡说八道。”
他知道江颂言是在逗自己开心,那些自我怀疑和悲观的情绪被这样的温柔驱散,心情也轻盈柔和了起来。
他不明白,江颂言怎么会是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