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惟妙豪情万丈地拍了拍桌子,突然拔高的声调终于引得旁边好几桌客人都回过头来看她。
江颂言赶紧拿菜单挡住脸:“低声些,难道光彩吗?”
陈惟妙平时嗓门就大,说到动情之处声音不自觉就大了起来,一时忘记了这里是公共场合,经江颂言提醒才反应过来,连忙压低声音:
“我的意思是,趁着靳斯昂还年轻,你赶紧试试他的本钱,男人过了二十五就老了!”
“不是在说你和顾宸骁吗?怎么又说到我身上来了?”
“别害羞嘛,你们不可能一直柏拉图,总要经历人类生命大和谐的。”
“河蟹?你要吃河蟹?这是湘菜馆没有河蟹,下次咱们换一家吃,你尝尝这个蟹黄芋头,也挺好吃的,不吃就凉了......”
陈惟妙面无表情看着她:”.....”
江颂言:“......”
江颂言转移话题:“那你辞职了之后还要找别的工作吗?”
陈惟妙撇撇嘴,顺着她的话题没再聊这个,她说:“我想开一家服装店,你还记得吗?我上学的时候还跟你说过,长大了想自己当服装店的老板娘,只是没能做到,这一次,我想试一试。”
江颂言怔了一下,慢慢笑了,很为她感到高兴。
“我记得,那很好呀,请问我可以申请入股吗?我可以提供资金支持!”
“谢谢我最爱的言宝,知道你想帮我,我还有不少存款,不过要是开在市中心恐怕还不够,到时候你入股,你算半个老板娘!”
“嗯嗯,包在我身上。”
陈惟妙和江颂言的关系早已是家人,家人之间从不会计较那么多。
陈惟妙也知道服装店要是盈利了江颂言不会真的要她的钱,所以陈惟妙并没有多说,只打算以后要是赚了钱就把江颂言那一份给她留存着。
没过一会儿,菜上齐了,两人边吃饭边说着最近发生的事。
“言宝,这几天我去你家住吧?反正我最近也没事。”
“好啊。”江颂言点点头。
两人吃过饭,还一起去逛了街,陈惟妙化悲愤为动力,又是狠狠消费了一波,在最热闹的市中心玩到晚上10点才回家。
一进门,陈惟妙熟门熟路地把包扔到沙发上,拿了自己放在江颂言家的睡衣去洗澡,江颂言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休息。
才坐下没多久就有人敲门,江颂言放下水杯,走过去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