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：难为你还记得我。
哪怕隔着屏幕，江颂言都能感觉到靳斯昂的语气怪怪的。
江就一下:？
靳：这么久没发个消息，知道的以为我出差了，不知道的以为我死了。
……用这种怨夫的语气说话你是什么意思？
江就一下:你不是很忙吗？我给你发消息你都回得很晚，我这不是怕打扰你【小狗流汗。JPG】
靳：谢谢你，你真善解人意。
江颂言：……也谢谢你，你真阴阳怪气。
靳：我只是回得晚了又不是没有回，国外公司注重礼节我又不能开会的时候看手机，每次我不是忙完就回你了？
江颂言觉得靳斯昂越来越暴躁了，这么点小事至于这么较真？
心里悄悄吐槽了他几句，嘴上还是给人顺毛：
江就一下：我错了，下次一定不会了，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好不好？【小狗卖萌.JPG】
靳：……随你。
江颂言之间一个电话打了过去，几乎立刻被接通，但没人说话。
江颂言试探地“喂”了一声，靳斯昂才冷淡地“嗯”一声，示意自己在听。
江颂言：……你装，你继续装。
“亲爱的，对不起，你生我的气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靳斯昂语调平稳，听起来像是有点生气又不想表现自己在生气的样子。
“对不起，我第一次谈恋爱，我怕太打扰你了才一直没给你发消息，不是不在乎你，你别生气了好不好？”
她特意放软声音，嗓音又温柔又亲昵，听得靳斯昂一怔。
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，久到江颂言以为他不在了，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才再度响起：
“不用对不起，是我自己的问题，我……才该说对不起。”
是他自己脑子里一团乱，矛盾地想要远离她，又想要她主动靠近。
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想干什么。
江颂言见男朋友这么明事理，笑了笑，又哄了人几句，最后靳斯昂明显声音都柔和了些。
“你回来的时候通知我，我去接机。”
“嗯。”
“亲爱的，我好想你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想你。”
江颂言看不到，电话的另一边，他闭了闭眼，有些艰难却并不违心地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