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感觉很陌生,她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,也根本不敢抬头看靳斯昂的反应,自然也就没有看到靳斯昂扭曲的表情。
靳斯昂强忍着把手抽回来的冲动,深吸一口气,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,努力忽略掉那相触的手掌带来的不适感。
握了一会儿,两人谁都没开口说话。江颂言察觉到自己握着的手掌一动不动僵硬了许久,才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,似乎能从靳斯昂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一点隐忍。
也许当一直深爱的人终于给予了回应时,再骄傲的人都会变得小心翼翼吧。
江颂言心里叹口气,默不作声地将手握紧了一点,没注意到被脑补成深情男配的靳斯昂脸色更绿了。
气氛一时沉默,两人一个脸红,一个隐忍,心里都乱成一团,谁也没注意到这奇怪的氛围。
就这么走了一会儿,江颂言觉得自己要紧张到手心出汗了,才松开靳斯昂的手。
靳斯昂松了一口气,刚准备说找个借口开溜,江颂言就主动提出要回家。
刚才她看了一眼手机,哥哥发消息催她快回去,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九点。
靳斯昂提出送江颂言回家。虽然他一刻也不想和江颂言多呆,但现在这么晚了,她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。
不过江颂言拒绝了他,她心想她哥还不知道她和靳斯昂谈恋爱呢,要是靳斯昂送她回家肯定就暴露了。
听她这样说靳斯昂也没强求,等江家司机接到了江颂言,自己才开车离开。
回到家之后,靳斯昂随手按开墙上的灯,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缓了好久,还没从自己和江颂言牵手走了一路这件事的惊悚中缓过劲儿来,胃里那股灼烧般的不适感又隐隐有加强的趋势,这让他心情更加的烦躁,脸色也肉眼可见的变冷。
坐了好一会儿,他才觉得好了一些,打算去浴室洗个澡。
起身之前,他无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仿佛还能回想起江颂言皮肤的触感。
很软,很滑。
他轻轻用另一只手指摩挲了一下,半晌反应过来,在心里暗骂一声,黑着脸起身去了浴室。
*
第二天周末,陈惟妙没事就跑来江颂言家里,两人一起敷着面膜躺在家里的按摩椅上,旁边的茶几上放着鲜榨果汁和现烤的小饼干,音响里放着舒缓的音乐。
在这舒服到令人想睡觉的氛围里,陈惟妙说:“还是你这舒服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