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颂言干笑了两声,她长这么大连吻都没接过,怎么敢进行这更深层次的一步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,插科打诨道:“休要胡说,党和人民都看着呢!”
“嘁,都是成年人了,有什么不能说的,你听我的,你没谈过恋爱,第一次就得找个好的,以后才不会看上那些歪瓜裂枣。”
陈惟妙苦口婆心,认为自己有为闺蜜塑造正确爱情观的义务:“反正我看你也对他有点意思,就不要想那么多,爱情来了就要趁着年轻好好享受,开始和结尾不重要,过程才重要......”
“江颂言!”
陈惟妙还在和江颂言大谈特谈自己的爱情经验,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暴呵打断,两人转头看去,见顾宸骁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过来,把愣住的陈惟妙往身后一拉,怒声道:
“江颂言!你又想对妙妙做什么?我们已经退婚了,现在你没资格插手我的事!”
顾宸骁显然不知道江颂言“失忆”的事,只以为她又在找陈惟妙的麻烦。
“你是谁啊?能不要这么大声说话吗?这里是公共场所。”
江颂言等顾宸骁表演完马景涛式的咆哮后才有点嫌弃地说道。
顾宸骁一顿,脸色顿时涨红,咬牙切齿道:“你又在玩什么花样?”
江颂言当着顾宸骁的面又把陈惟妙拉了过来,假装小声地在她耳边说:
“你家总裁很有当喜剧演员的潜质,竟然可以随时从0干拔到100,总是吼这么大声,现在都有点公鸭嗓了。”
顾宸骁:“......”
陈惟妙憋住笑,对顾宸骁说:“顾总,江小姐失忆了,她人很好,我们现在是朋友。”
顾宸骁不可置信:“妙妙,你跟她交朋友?她这个人心肠恶毒,谁知道她又在玩什么把戏,你不能跟她做朋友!”
陈惟妙正色道:“顾总,江小姐是我的朋友,请你不要这么说她,我也不会和她绝交的。”
顾宸骁有些独断专横,听见这话本应该生气来着,可看着陈惟妙认真又坚定,想到江颂言以前那么欺负她,她竟还不计前嫌地接纳江颂言,心间突然涌上一股怜惜,觉得他身边再没有比陈惟妙更善良美好的人了。
他的脸色莫名其妙开始变得深情:“妙妙,你总是这样善良。”
要搁平时,陈惟妙肯定直接来一句“用你说”,但现在她还没忘记自己想睡这个男人,该矜持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