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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尾音上扬,像弯弯一把小钩子,带着少年独有的顽劣。
    这让我有些恼羞成怒。
    何必明知故问?
    但辛晨似乎非要得到我的答案,身形像座山一样,堵在我面前,岿然不动。
    我别开眼,“都说跟你没关系了。”
    他刨根问底:“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你认识的人吗?”
    我气急:“我就不能是来看海的吗?”
    辛晨粲然一笑,明显识破我的谎言,他家又不在海滨,海岸线绵长,迷路也迷不到这儿来。
    我也意识到漏洞,脸微微发热。
    他问:“那你看到了吗?”
    看到了。
    我心说。
    我在他眼里看到了万千澎湃。
    辛晨的笑容越扩越大,虽是揶揄,那种疏离感却散了。
    他按住我的肩头,将我调转方向,引我坐到沙发上,“来都来了,就安心待着吧,我会和徐阿姨说。”
    不知道他怎么劝服母亲的,总之,母亲让我别玩太久,尽快回去。
    傍晚,辛晨父母回来。
    辛父是蓝领工人,辛母在一家厂子里当出纳,看起来为人都颇为忠厚朴实。
    他们和外婆是一辈,但我实在想不出该叫什么,口张了又张,不得已,求助地望向辛晨。
    辛母面宽耳阔鼻塌,眼睛有神,笑起来法令纹深长,显得和蔼:“不用讲究那么多,叫叔叔阿姨就行。上一次见你,好像还没我腿高,是吧?”
    她向辛父求证。
    “是啊。”辛父附和,“你那会儿跟辛晨两个人老抢糖吃,抢玩具玩,结果走的时候,你还拉着辛晨的袖子哭。”
    我完全没印象了。
    原来我在十几年前,是见过辛晨的么。
    辛晨摸摸鼻头:“我也不记得了。”
    我瞟瞟他,他岔开话题:“妈,你买的什么?”
    辛母回来提了两个袋子,说:“这不宁宁来了嘛,买了点菜。”
    辛晨扒开看了看,拎到厨房,“我来做吧。”
    因辛父辛母都是南方人,家里主食也是大米饭。
    辛母给我夹菜,说,现在是休渔期,等再过两个月开海,是吃海鲜的最佳时期。
    我招盘全收,一味往嘴里塞,嗯嗯啊啊地含混应着。
    辛晨“欸”了声:“海鲜性寒,一次性不能吃太多,免得你又肠胃不舒服。”
    他把蔬菜的餐碟换到我面前。
    或许是因为心里有鬼,虚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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