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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后也用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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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搬家公司工人将东西搬入电梯,屋子很快就空了,母亲对我说:“再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落下的。”
    我望了眼那间小房间,有些东西永久地留在那里,和墙上的划痕,和地面的灰尘融为一体,再捡不回来了。
    我回答母亲:“没有了。”
    我认床,搬入新家的第一个晚上,失眠到凌晨三点,脑中不断闪回出事那一夜的景象。
    深夜容易冲动,凌晨四点,我背着书包去往火车站。
    天将亮未亮之际,人的脑子最不清醒,我稀里糊涂地坐上最早一班的火车。
    因票买得太晚,没有卧铺了,只能坐硬座。
    周围几个乘客时不时打量我。一名女孩,还是残疾人,独自上清晨的火车,的确很奇怪。
    我垂着眼,尽量忽视。
    旁边的大叔问:“妹子,你一个人啊?去哪儿?”
    我坐在过道边,男人的胳膊和腿紧挨着我的,赤裸裸的目光落在我脸上,下滑,掠过我的脖颈,胸口,腰腹,再是裙摆下露出的一只白色帆布鞋。
    就像羊能感觉到狼的埋伏,而女生也天生懂得陌生异性眼神的含义。
    我像被一条从丛林深处钻出来的毒蛇缠绕。
    我往旁边挪了挪,紧紧环抱着书包,没有回答。
    没有人再同我搭讪。
    响起手机铃声,是母亲的电话。
    她应该是看到我书桌上留的纸条了——【妈妈,我离开几天,不用担心。】
    我能想象到母亲勃然大怒的模样,犹豫片刻,还是接通了。
    果然。
    “徐又宁,你翅膀……你跑哪……你一个……还是……一起?”
    火车上信号不好,她拔高到有些尖锐的音调断断续续的,像卡顿的老式收音机。
    我说:“妈,我不是小孩了,我会照顾好自己。”
    “你说……么?”
    “我晚点再给你打。”
    我挂断了电话,把手机关机,长舒了口气。
    迟到的青春叛逆期,来得惊心动魄。
    直到中午,车厢弥漫着泡面的调料香,以及路过的餐车里的盒饭香。
    我一口水也没喝,这会儿又渴又饿,可火车晃荡,我很难自如地去上厕所,咽了几口唾沫,权当充饥。
    坐久了,我尾椎疼得厉害,腿也麻了,奈何座位狭窄,不好变换姿势,我也没办法像隔壁座位的女人一样,躺在丈夫腿上。
    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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