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来气:“都叫你少吃些了,把自己搞成这样。”
其实也没多好吃,就是小时候母亲不让吃,带了报复的心思,结果养得金贵的肠胃遭不住。
我算是明白,有的东西错过了,就是错过了。
食物是,人也是。
那人叫詹正德,据母亲说,他们是因为工作结识的。
他比母亲大几岁,妻子是家庭主妇,自独子出国留学后,便把所有注意力放到他身上,日子长了,他烦闷不堪。
妻子畸形的控制欲,和不时爆发的争吵,令他亟需一股来自家庭之外的,新鲜的空气,让他喘口气。
那时,我刚截完肢,为了防止伤口感染,也怕我想不开,母亲身心俱疲,却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而詹正德恰到好处地给予她精神支持与抚慰。
我不知道其中有多少巧言令色的成分,给他们这一段不伦之恋矫饰成天作之合,我也不知道应该为母亲独身多年,终于找到依伴而高兴,还是为母亲违背了她所教导我的道德准则而失望。
但我连指责她的资格都没有,因为她是大人,因为她的苦难与我有关。
辛晨也教我选择性装傻。
他本身是更多考虑他人感受的性格,站在他的立场上,这是最优选。
可我觉得不对。
母亲错了,这段感情错了,被我撞破的时机也错了。大错特错。
那我作为女儿,什么做法才是对呢?
我和母亲陷入冷战。
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,索性选择逃避,而她大概是怕刺激到我,顺势而为。
临近高考,陶新月也不勉强大家铆劲学,每天挂在嘴边最多的就是放平心态,保证健康。
为了不成为她口中的反面案例,我周一照常去学校。
约莫是我脸色不好,夏天心看到我吓了一跳:“前两天去灵福寺不还好端端的?”
没得到我答案,瞄瞄一旁的辛晨。
我说:“看他干吗?他又不是我保姆。”
夏天心摸着下巴笑:“天天围着你转,不是保姆,那就是……童养夫咯?”
辛晨微窘:“班长,你别乱开徐又宁玩笑。”
夏天心点点他,“我说你呢,你怎么反倒维护起她了?”
“毕竟是女孩子,传出去影响不好……”
我这才咂过味来,班里一定有了编排我和辛晨的流言蜚语,而他也知道。
少男少女,不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