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默契地装作什么也没发生。
按照约定时间到达灵福寺。
夏天心朝辛晨挥手,看见我,却毫不意外。
她唇边挂着狡黠得意的笑,小声与我说:“我就知道,辛晨是饵,用他钓你,准能上钩。”
像被盗取宝藏,我又慌又怒:“你胡说什么?!”
夏天心安抚我:“你放心,我不会告诉别人的,尤其……”
我忽地笑了,若无其事地别开眼,“说得像真有这回事似的。”
夏天心也不争辩,扬声唤道:“欸,辛晨。”
我暗掐她一把。
夏天心从包里掏出一块许愿牌,笑吟吟地说:“你要么?待会儿挂到树上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辛晨伸手,夏天心又多给了一份,“徐又宁的也给你吧,反正你们不是……”
我的心像掉进井底的蛙,跳跃又落下,只听她不紧不慢地补完后半句:“关系挺好么。”
夏天心是故意戏耍我。
考试考过我已经不足以让她满足,便从这种事上揶揄我,好显得她胜我一筹。
我恨不得瞪穿她。
辛晨不明所以,也还是一并接了过去。
寺里供奉着数尊佛像,独文殊殿最热闹,大家乌泱泱地挤在供桌前,轮流跪拜。
我杵在一旁,若真有神灵,每日倾听那么多凡人的心愿,怕是要被吵死。
辛晨也没跪,他闭着眼睛,片刻后睁开。
出了大殿,我好奇地问:“你许的什么愿?你也用不着像他们一样祈祷考运大爆发吧。”
有些人考试看状态,但他的成绩稳定得像冬天的厚棉被一样叫人安心。
辛晨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:“说了就不灵了。”
我不屑地撇嘴,不说就不说呗。
拜完,众人聚集到许愿树下。
小木牌用红绳系在树枝上,上面的经日晒雨淋,已褪色不少,下面满满当当,风一起,响起清脆撞击声。
他们聚精会神地写下愿望,再踮着脚,找空隙悬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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