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我像变了个人,我冷言冷语:是啊,我都不是个完整的人了。
再到回学校,林旖数次想和我搭话,每每开口,多了几分陌生的尴尬。
慢慢的,她不再来找我,甚至偶尔经过我们班教室,也会加快脚步。
就像现在,她分明看见了我,却故意走了另一边。
我揉捏着手里的玩偶,默想:你的百宝袋要是能帮我变出一条腿来就好了。
吃了麦当劳,回家写试卷。
辛晨盯着我写了一套数学一套理综,还帮我批改、订正。
晚上母亲特地做了一顿大餐,“晨晨,今天辛苦你了,你多吃点。”
我瞟他一眼,要是母亲知道他拐我去电玩城玩了一上午,就笑不出来了。
辛晨摸摸鼻子,男孩脸上难得露出不自然之色,朝我挤了挤眼,示意我保守秘密。
我夹了只大鸡腿给他,阴阳怪气:“是啊,是得好好感谢小、舅、舅。”
他猛地呛到,母亲给他倒了杯水,他喝了大半杯下去,终于缓过劲来,摆摆手,“千万别,我没你这么大的外甥女。”
我轻哼,趁母亲不注意,用口型对他说:为老不尊。
他对我做了个鬼脸。
夜里睡不着,我望着枕头边的玩偶发了会儿呆,想到什么,坐起来,摁亮台灯,翻开画本。
我画画从不画人,今天,画纸上出现了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