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无晦剑斩邪祟已是力竭,浑身血污摇摇欲坠,褚恣刚将他接住,空中忽然传来一道厉喝:“弑我家主,必以血偿!”
话音刚落漫天黄符遮天蔽日,形成一百零八道禁锢法阵将褚恣二人团团围住。
“爹!”陵琮连滚带爬跑至陵秋水的尸体旁,连声痛哭,一面哭一面为陵秋水收敛尸骨,余光瞥见祠堂里的少女冷眼旁观,不禁怒上心头,“你这个野种!你勾结外人残害家主!我杀了你!”
随陵琮一同现身的还有三位陵氏的长老,以及陵秋水留在世间的数十个子女,各个手持黄符训练有素地摆出杀阵。
褚无晦想要强撑着站起来,褚恣轻拍他的手背以作安抚:“别担心。”
话音方落,祠堂背后忽然传来一声野兽的低吼,猞猁从暗夜中冲出,将结阵的陵氏子弟冲的四散。
豹豹身后,还跟着数百道身影,乌泱泱地将褚恣二人护在身后,气场直接压陵氏一头。为首的美貌女子是三宝,朝褚恣恭敬行礼:“海市救驾来迟,请少主恕罪。”
别说没见过大场面的陵氏子弟,就连三个长老也面面相觑:“海市的人怎么到了……”
褚恣不紧不慢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牒,笑道:“你们家主的仙首通牒还真好用!来之前我就通知海市遣人过来了!”
“哦对了,不止海市,我还通知了三清天那什么司法府君,算下时间,他们也快到了。”
“陵氏豢养邪祟,残害女修,届时三清天该如何论罪?”
三宝轻轻笑道:“回禀少主,主谋处死,帮凶流放至归墟服役两百年。不过以这群人的修为,恐怕活不够两百年呢!”
陵氏闻言已然自乱阵脚,阿瑕才回陵氏半年自然与这一切毫无干系,她心中记挂着褚恣承诺给她的失传秘籍,毫不犹豫站到了海市这边。
陵琮目眦欲裂:“野种!你不回陵氏为爹守灵,你要去何处?”
阿瑕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我都不姓‘陵’。”
三宝依照吩咐,妥善安排人将黄妙仪等一一带回海市休养,豹豹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褚恣,“喵呜喵呜”叫个不停,像是讨赏的稚童。
褚恣蹲下身揉豹豹的脑袋,夸赞不遗余力:“豹豹来得真及时!不愧是仙门中最厉害的小宝!师兄说是不是?”
褚无晦露出一丝欣慰笑意,正待回答,余光却瞥见有村民手拿锄头一路狂奔过来,嘴上还不停念叨着:“俺嘞媳妇!别抢俺媳妇!别抢俺媳妇……”
褚无晦蹙了蹙眉,掐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