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瑕目光一凛,手持黄符便朝陵秋水袭去,陵尘掐诀迎上,褚恣手中结印灵炁化作箭雨截断陵尘去路,陵秋水想要帮衬,却被褚无晦一剑阻断。
玉柱折断,殿宇轰塌。几人从殿内打到桃源村祠堂。
正在筹备酒席的村民见状,纷纷四散开来,生怕神仙打架他们遭殃。
褚恣心中哂笑,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,是不知疼的。
他们作为帮凶囚禁那些女修时,可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?
陵尘修为本就不敌褚恣,又被阿瑕与褚恣二人围攻,渐渐有些招架不住,掏出遁身符就想逃,褚恣看准时机打落他手上的黄纸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身攻近,灵炁化作一把长刀,眼疾手快一刀斩落。
“哗啦——”鲜血四溅,陵尘已然身首异处,他的身体轰然倒地,脑袋却咕噜噜滚落至七婆脚下,七婆吓得一口气没提上来,两眼一翻当场昏厥过去。
“阿尘!”
陵秋水这边与褚无晦缠斗亦捉襟见肘,分神瞧见陵尘死状,心中悲恸至极,忽而以指为刃划破胸膛。
褚恣见状,心中猛地一沉。
坏了!光记着锁灵阵,忘了陵秋水还有另一道倚仗!
褚恣正要冲过去阻止,却被一股灭顶的阴炁生生震开,眼睁睁看着陵秋水五指成爪撕裂胸腔血肉,径直伸向交错血管中那颗尚在搏动的心脏,尔后猛一用力,竟生生将那心脏从胸腔中掏出。
他口中念诀:“坎噬我魂,艮嚼我肉,无量秽神,尔蔽玄冥!”
霎时阴风平地而起,一股阴寒的冷意漫彻周身,竟连护身法诀都抵挡不住,在场除了褚无晦,所有人都止不住发颤,似是感知到某种极其可怕的危险。
褚恣好不容易稳住心神,却瞧见极为毛骨悚然的一幕。
一只苍青的手从陵秋水口中伸出,掌心长出口齿,乌黑长舌一卷将陵秋水的心囫囵吞下,黏腥涎液混着鲜血淅淅沥沥滴落在地,尔后那只手覆上陵秋水的头顶将他整颗头颅一口咬断,颈项血肉模糊的断口处长出了另外一颗脑袋。
——一颗双耳犄角大眼的牛头!
“顽劣愚民,见到本座为何不跪?”
不知是谁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句:“是山神!”
所有村民脸色煞白,连连跪下磕头:“山神饶命!山神饶命!”
褚无晦掐指凝眸:“不过是只祟而已,安敢妄作神名?”
说罢竹枝横掠,剑光如瀑,他已如一道雪影划破夜色,起落之间寒芒凛冽,带着断川撼海之